第2章 妈妈的歉意

艾则感觉脚心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混合著坚硬、灼热和脉动的奇异触感，丝袜的摩擦带来细微的沙沙声。

她稳了稳心神，开始尝试动作。

她先用脚掌整体压住，上下摩擦柱身。

丝袜的顺滑让摩擦非常流畅，在她的脚底滑动，带来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刺激。

接着，她尝试用脚趾夹住的根部，然后慢慢向方向捋动。

脚趾隔着丝袜挤压、刮擦着敏感的柱身和冠状沟。

“呃……嗬……”陈毅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压抑的声响。

他的腰胯开始有了更明显的、无意识的向上挺动，追逐着那只丝袜玉足的摩擦。

他的眼珠转动似乎频繁了一些，虽然依旧无神，但顾艾感觉他仿佛在“看”着正在发生的一切。

顾艾渐渐找到了节奏和感觉。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被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取悦和刺激儿子的母，或者说某种扭曲的奉献感所覆盖。

她开始用双脚配合，一只脚的脚掌压住根部固定，另一只脚的脚心则贴住柱身，上下滑动，时而用脚后跟研磨敏感的和系带区域。

丝袜被润滑和前浸湿，变得有些滑腻，摩擦起来更加顺畅，也发出更加靡的细微水声。

她的动作从生涩慢慢变得大胆。

有时用双脚的脚掌夹住，像用手一样上下套弄；有时用一只脚的脚趾灵活地挑逗的马眼；有时甚至将脚弓弯曲，用脚心最柔软的部分包裹住，施加压力并旋转摩擦。

每一种新的接触方式，都引来陈毅身体更剧烈的反应。

他的大腿肌绷紧，脚趾蜷缩，腰腹不断向上挺送，试图获得更、更强烈的摩擦。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混杂着模糊的、近乎呜咽的喉音。

脸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红。

顾艾自己也沉浸在一种奇特的感官体验中。

脚心传来的、隔着丝袜的、坚硬灼热的触感和脉动，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

一种陌生的、细微的酥麻感，从被摩擦的脚心，隐隐传向她的小腹和双腿之间。

她不敢细想那是什么感觉，只是更加专注地、用尽她所能想到的一切脚部动作，去伺候、去刺激儿子那根怒的。

病房里充满了靡的气息——粗重的喘息，细微的水声，丝袜摩擦的沙沙声，还有润滑剂甜腻的气味混合著男荷尔蒙的味道。

顾艾能感觉到，脚下的膨胀到了极致，跳动得如同失控的心脏。

她知道儿子快要到了。

她加快了双脚摩擦的速度和力度，双脚脚掌夹紧，快速上下捋动，脚趾重点照顾着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啊……嗯……！”陈毅猛地仰起，脖颈青筋凸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的低吼。

与此同时，顾艾感觉到脚下的剧烈地搏动起来。

她下意识地停下了脚上的动作，但并没有移开脚。她看着那根紫红色的在马眼处张合，然后——

“噗！嗤！嗤嗤——！”

浓稠滚烫的，猛烈地激而出！

第一有力地在了顾艾右脚丝袜的脚背上，白浊的体瞬间在色的丝袜上晕开，留下醒目的痕迹。

紧接着，第二、第三……连续不断的而出，大部分都在了她的双脚脚背、脚踝处，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丝袜上。

强劲的持续了好几秒，温热的浸透了丝袜，粘腻地附着在她的皮肤上，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浓烈的腥膻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毅的身体在后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放松下来，喘息渐渐平复，但胸膛依旧起伏。

他的眼睛依旧睁着，眼神似乎比之前更加涣散，仿佛耗尽了力气。

顾艾呆呆地坐在床上，低看着自己双脚上狼藉一片的景象。

色的丝袜被白浊的玷污，变得斑驳粘腻，温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

她的脚上、甚至小腿上，都沾满了儿子新鲜出的。

强烈的羞耻、背德、以及一种完成某种重要仪式般的虚脱感，同时席卷了她。

她缓缓抬起一只脚，看着上面缓缓滴落的，然后看向儿子似乎陷沉睡（或昏迷）的脸，又看向自己身上这身可笑又羞耻的ol装扮。

几分钟后，她默默地爬下床，走进卫生间。

她打开热水，仔细地清洗着自己双脚和小腿上的，丝袜被浸湿后很难洗净，她索将丝袜脱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她洗了脸，换回了自己平常的衣服。

走出卫生间时，她又恢复了那个憔悴、担忧却坚强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