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十一月的寒风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剃刀，肆无忌惮地刮过这座繁华却冷漠的城市街，行道树上仅存的几片枯叶被卷得漫天飞舞，预示着感恩节那个充满火味和虚伪家庭聚会的节即将来临。发布页LtXsfB点￠○㎡lt#xsdz?ｃｏｍ?cｏm

为了那个梦想中拥有大浴缸和绝对隔音的“乐园”，我不得不暂时从那张充满了色气息的双床垫上爬起来，一扎进这个光怪陆离的资本主义大染缸里，开始了我那充满了荒诞色彩的打工生涯。

留学生打黑工这种事在这个国家简直就是公开的秘密，只要你不去抢那些有工会保护的铁饭碗，没会管你是拿着f1签证还是旅游签。

我下载了几个当时刚刚兴起的零工app，注册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名字，便开始了我的“职业生涯”。

第一份工作是给住在富区的一位名叫凡妮莎的太太遛狗。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却冷得刺骨的下午，当我敲开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时，迎接我的不是那两只传说中拥有皇室血统的巨型贵宾犬，而是一个穿着丝绸晨袍、手里端着马提尼的中年美。

凡妮莎太太保养得极好，那张脸上虽然有些许岁月的痕迹，却被昂贵的化妆品填补得恰到好处，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蜜桃般的风韵。

“噢，你就是那个新来的…遛狗师？”她倚在门框上，晨袍的领开得极低，露出里面大半个丰满白皙的球，那邃的沟里甚至还挂着几滴没擦的酒渍。

她那双画着致眼线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像是在打量一块刚上市的鲜，“啧啧…现在的留学生都这么…强壮吗？”

所谓的遛狗简直就是个笑话。

那两只名叫“路易”和“可可”的狗比我还娇贵，走了不到两个街区就赖在地上不肯动，非要我抱着。

当我气喘吁吁地把这两坨移动的棉花糖送回去时，凡妮莎太太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条晨袍的下摆“不经意”地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她手里拿着几张皱的钞票，并没有直接递给我，而是塞进了自己那不见底的沟里，冲我勾了勾手指：“过来拿啊，小帅哥…这是你的小费…如果你愿意帮我”修理“一下楼上的水管…我可以给你更多哦…”

那种赤的、仿佛要将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眼神，让我刻体会到了美国社会所谓的“险恶”——在这里，猎和猎物的身份随时可能互换，特别是当你面对一个欲求不满的富婆时，你的贞可能比你的签证还要危险。

逃离了凡妮莎太太的盘丝，我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酒店，那里正在举办一场大型的商务酒会，急需临时侍应生。

换上那身稍微有些紧绷的黑马甲和白衬衫，我端着装满香槟的托盘，像个隐形一样穿梭在那群衣冠楚楚的英中间。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更加昂贵的虚伪。

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们一边高谈阔论着市和政治，一边用那只戴著名表的手在身旁伴的上肆意揉捏。

我亲眼看到一个秃顶的胖子借着酒劲，把一大把钞票塞进了一个年轻侍应生的胸衣里，而那个孩只是僵硬地笑了笑，并没有拒绝。

甚至在去后厨补货的路上，我在那条狭窄的员工通道里，撞见了一对正在激吻的男，那个男的裤子都褪到了一半，而那个的——看打扮应该是某位高管的秘书——正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吐着那根丑陋的东西。

他们看到我经过，非但没有停下，那个男的甚至还冲我挑衅地扬了扬下，眼神里满是那种上位者对底层的蔑视与炫耀。

这就是这个社会的另一面，光鲜亮丽的皮囊下，流淌着的是欲望与金钱的脓水。在这里，只要有钱，似乎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工作都这么“刺激”。

我还接过去帮搬家的活计。

那是一对住在布鲁克林老旧公寓里的年轻侣，屋子里得像是刚被龙卷风袭击过。

在搬动那个沉重的旧沙发时，从坐垫缝隙里掉出来的一堆东西差点闪瞎我的眼——各种尺寸的假阳具、手铐、皮鞭，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用过很久的充气娃娃。

那对侣对此毫不在意，那个梳着脏辫的男生甚至还捡起一个最大的假，冲我挥了挥，笑着说：“嘿，兄弟，这可是个好东西，要不要送给你？”

我尴尬地拒绝了，心里却在想，要是把这玩意儿带回去，艾米丽那个疯指不定会怎么折腾艾莉呢。

虽然这些工作千奇百怪，甚至充满了各种令啼笑皆非的“陷阱”，但每当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拥挤的小窝，看着手机银行账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那种踏实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这些美金虽然带着汗水甚至是一点点屈辱的味道，但它们将变成那把打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