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夜灯下的女人

可以再进一步。

把脸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那双脚底，吸一——腥、微酸、清新，像夏夜雨后的地，像他这辈子最净、最遥不可及的东西。

然后他可以像网吧里那个男生一样，解开裤子，把自己最肮脏、最扭曲的欲望，对准那道红白界的弧度，一倾泻进去。发布页LtXsfB点￠○㎡ }

想象中，那双脚底会因为热度的刺激而猛地蜷紧，五趾扣得死死的，像在拼命抓住什么，又像在无声地抗拒。

红的脚心会瞬间被涂满，浊白沿着足弓的纹路滑落，滴在床单上，留下色的湿痕。

风扇的风吹过，那层粘稠会慢慢冷却，变得半透明，像一层耻辱的薄膜，永久地覆盖在那双原本净的脚上。

而她，或许还会继续睡。或许醒来后，会茫然地低，看见自己脚底那滩陌生的、腥甜的痕迹，然后尖叫，然后哭，然后报警。

然后一切就完了。张元强猛地摇，像要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的铁锈味。

不能。绝对不能。

他不是没做过龌龊事——银行保安室里，他趁42岁的行长李曼云醉酒睡死，偷了她的丝袜，偷了她的高。

可那时候至少还有借：她是行长，她高高在上，她喝醉了。

但苏晴不一样。

她只是个大一孩，是魏康的好友，高中班花，来修电脑，洗了个澡，困了，就睡在了这里。

她什么都没做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正躺在怎样一个怪物的注视下。

如果他现在动手，那就是彻彻尾的犯罪。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不是偷，不是趁之危，而是赤的、清醒的、蓄意的侵犯。

但他盯着那对合拢的红红的脚底，看见风扇的风一次次吹过，脚心那层薄薄的汗光微微颤动。

要去摸一下吗？

就一下！

近一点，就能碰到。就能感受到那种属于同龄孩的、净的、鲜活的温度。

苏晴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叹息。她无意识地动了一下腿，两只脚底轻轻一碰，又分开一点。

张元强吓得差点腿软了，扶着床梯子才没跪下去。

“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妻不可欺……”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像在给自己念咒。

魏康虽然不是苏晴的男朋友，但那小子明显对她有意思——借修电脑把骗进宿舍，买夜宵，留她在床上睡……这在男生之间，已经算是“我的地盘，我的”了。

哪怕没真发生什么，兄弟之间也该有底线。

他摸黑走到302门，溜进走廊。走廊里凉风一吹，他才觉得后背全是冷汗，t恤贴在皮肤上，像裹了层冰。

“……我他妈疯了……”他低声骂自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他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拨魏康的号。

嘟——嘟——嘟——没接。又拨一次，还是没接。

张元强靠在走廊墙上，脑子成一锅粥。魏康这狗东西去哪儿了？买吃的？还是故意把扔这儿考验他？

正胡思想着，走廊尽忽然传来一串熟悉的金属碰撞声——钥匙串叮叮当当，像老式闹钟的发条在转。

宿管大爷巡楼来了！！！阎王来了！！！

张元强心跳瞬间提到嗓子眼。

暑假宿舍少，大爷巡楼基本是走过场：大多数寝室门都锁得死死的，他也就象征地推推门，看看有没有虚掩的，顺手帮着带上。

锁好的他懒得管。但三楼现在只有302开灯，从黑黑的楼道走廊看过去还是显眼。

大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拖鞋啪嗒啪嗒，钥匙串晃得更响了，他明显就是冲302过来的。张元强脑子飞速转动。

现在冲回去关门？来不及了，大爷已经转过楼梯拐角，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来，像探照灯一样白惨惨地打在走廊墙上。

张元强大脑像一台超频的cpu，瞬间转到最高速。

大爷一定会检查有没有外留宿——暑假宿舍最严的就是这条，生进男生宿舍是铁打的违纪，一旦发现，直接记过、通报家长，甚至开除都有可能。

藏？柜子太小，苏晴一米六五的身高塞不进去；桌底下？灰尘、杂物，根本藏不住；喊醒她跑路？

她现在睡得死沉，喊醒了先得解释半天，万一她迷糊中叫出声，或者直接哭闹起来，更完蛋。

时间只有十几秒。张元强咬牙，做了决定。

他先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色帆布鞋和浅色短袜——这是最显眼的生痕迹，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他拿起苏晴的鞋袜抱在怀里，快步走进a寝室。

苏晴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