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渴求精液的沃土

技巧，不需要。 只需要占有、利用、然后扔掉。

而江晚晴，是他用来证明自己“翻身”的奖杯。

所以他会舔，会揉，会低语，会换姿势，会让对方高。

因为那是表演，是征服，是自我满足。

李曼云把脸埋进膝盖。 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空的、烧灼般的痛。

那一夜，她在隔壁房间坐到天亮。

听着隔壁的喘息渐渐平息，听着徐劲松和江晚晴相拥睡的呼吸。

听着自己心底那一点最后残存的、关于“”的幻想，彻底碎裂。

后来一天

徐劲松说：“曼云，为了孩子，我得往前走一步。她能帮我。”

她问：“那我呢？”

他沉默良久，声音低得像叹气：“你太像过去的我了。我不想再苦。”

离婚那天，法院外下着雨。她签字的手抖得像筛糠。

儿徐玥才六岁，判给了条件更好的他——他有钱、有资源、有新家庭。她抱着判决书回家，雨水混着眼泪砸在纸上，洇开一团黑。

她只落下了一套空空的豪宅。一个回家那晚，她没哭出声，只是把判决书锁进抽屉最处，从此再没打开过。

从那天起，她把自己活成一台永动机。十年，报表、贷款、巡视、考核。她加班到凌晨，节假出差，家里永远只有她一个。

她爬到支行行长，开上好车，住进高档小区。她告诉自己：我赢了。我比他们都强。男靠不住，感靠不住，只有权力和钱靠得住。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那个软弱的、会痛的自己杀死了。

直到半年前，儿徐玥的升学宴。

她听说徐劲松和江晚晴离婚了。十年无子，江晚晴家再有钱，也架不住他下海从商后根基稳固、翅膀硬了。

她以为终于有机会谈谈——为儿，为过去，为那咽不下的气。至少，让他说一句对不起也好。

宴会厅灯火通明，亲戚朋友觥筹错。她穿得体面，笑容得体，像往常一样扮演“成功”。

儿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有李曼云年轻时的风采，现在又考上省内知名的985顶级院校，这一切着实让她感到自豪。

她还有另外一个目标，等着宴会另外一个主角到场，谁在众的簇拥中，仿佛又年轻了几岁的徐劲松徐总，却带着新老婆出现。

第三任闪婚的老婆，陆薇，28岁，某房地产公司经理，年轻、漂亮、事业有成。

这个皮肤白得发光，腰肢柔软，脸上带着孕特有的柔和光晕。

肚子已经隆起，五个月了——双胞胎。 徐劲松的手轻轻搭在她腰上，眼神温柔得像呵护一件珍宝。

有打趣：“老徐，你这是老树开新花啊，一开就是俩！双胞胎，男孩孩都有了！” 他笑得春风得意：“是啊，缘分到了挡不住。”

这对“新”还凑过来到她身边敬酒，李曼云的酒杯在手里晃了晃。 她笑着举杯道喜，声音却得像砂纸。

她看着徐劲松抚摸孕妻小腹的动作，看着那幸福的笑，看着亲戚们羡慕的眼神。

她的心像被一把钝刀慢慢剜开。 不是为他，而是为自己。

她42岁，十年无无，子宫像一片被遗忘的荒地，涸枯萎，没有温度，没有生命。

而他，徐劲松却在另一个身上播种、开花、结果——而且是双份。

十年，她以为自己赢了。 原来她只是把自己活成了一座空城。

那一晚，她第一次感觉到身体的饥渴，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她以为那是愤怒，以为那是嫉妒，以为那是恨。

雨淅沥的开始浇灌大地，李曼云的身体却渐涸。

她没有回家。

因为那不是家。

那是一座10年来空的牢笼——客厅的灯永远只开一盏，沙发上永远只有她一个坐过的凹痕，卧室的床单永远是单份的平整，空气里永远只有她一个的呼吸和淡淡的冷香。

她打车回了银行。只有那高高在上的行长办公室才是她最后的港湾。

凌晨一点，支行大楼已经关灯，只剩保安室的灯还亮着。但保安却不在。她刷卡进门，高跟鞋叩在空的大厅里，声音回得像心跳。

她踉跄着往前迈，一只鞋也很快跟不上节奏。

她脆踢掉它，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脚底的丝袜已经被汗和雨水浸得半透，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撕拉声，一行湿乎乎的脚印，好像她潦倒的来时路。

她直接上了电梯，按了顶层——属于她的安全庇护所，行长室。门开的那一刻，冷气扑面而来。她踉跄着走进办公室。

台灯的昏黄光圈，把整个行长室染成暧昧而压抑的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