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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行机关啊，那不是升了？信贷管理部听起来高大上。”
“高个
，一般职员，降级了吧？从科长到科员，级别没了。”
“可总比去县支行强啊……赵科长关系硬，估计上面有
保。”
老刘在监控室抽着烟，盯着监控屏幕上的公告照片，吐了
烟圈，嘀咕：“这小子命真大。”
张元强那天值早班，站在大厅门岗，眼睛盯着布告栏，脑子却一片空白。
他以为赵建国会栽得很惨——至少调到偏远县支行当柜员，或者直接开除、留党察看。
可现在，只是“调任市行机关”。一般职员。
听起来像贬谪，又像保护。他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那段视频……李主管真的
上去了吗？还是……上去后，被关系网拦住了？
他低
，看见自己手心又出汗了。
中午吃饭时，食堂里议论声更大。一个柜员小姑娘压低声音：“听说赵科长姐夫在市分行信贷处当处长，这次估计是姐夫出面了。”
另一个接话：“可不是，李行长那么狠，这次也没彻底办死他。铁娘子也有顶不住的时候啊。”
张元强端着饭盘，坐在角落，筷子戳着米饭，一没动。他想起李主管收走视频那天，那张冷硬的脸。
她说过：“上面会处理。”
可现在，这算什么处理？
他偷偷摸出手机，打开微信，看了看李主管的黑色莲花像。还是没消息。
他手指悬在键盘上，想发一句“李主管，赵科长的处理下来了”，却又删掉。
不敢。怕被当成多事，怕被当成监视。
下午，李主管照常巡视大厅。高跟鞋叩得咔咔响，西装笔挺，短发一丝不
。
她从张元强身边走过时，目光扫了他一眼。很短，很淡。却像刀子一样，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没停步，没说话，就那么走过去了。但张晓强知道，她看到了公告。
她也知道，这事没完。或者说，对她来说，这只是开始。
因为赵建国没彻底滚蛋，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活着。而那段视频，还在她手里吗？
或者……已经在市分行纪检的保险柜里。
张元强忽然觉得，自己像夹在两
势力中间的一只蚂蚁。李主管想用他钉死赵建国。
赵建国的关系网，却把保住了。
他呢？只是个十九岁的暑假工。手里握着火，却不知道该往哪儿扔。
晚上巡楼时，他特意避开地下车库。可脑子里，还是忍不住回想那晚的画面。
浑圆的
、浓烈的雌
气味、赵建国中老年身体的粗粝与崩溃。
现在，赵建国去了市行机关。
那个呢？她会不会再来闹？她会不会……认出他？
张元强靠在电梯间墙上，
吸一气。
他忽然很想知道，李主管现在在想什么。但他又有什么发言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