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姊夫的背叛，姊姊的崩溃，恶魔的条件，父亲的回想

得水，是怎么叫的？】

李淑芬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声音碎得不成调：【品雯……妈妈……妈妈错了……昨晚……昨晚承毅……他……他顶到妈妈子宫……妈妈……妈妈忍不住……啊啊……汉文……慢一点……妈妈……妈妈要……要坏了……】

她的心境像被碾碎——她知道儿在看，看着她这个母亲，被儿子当母狗一样，房晃动，汁洒，被得红肿发亮。

她想闭眼，想死，可快感却一波波涌上来，让她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动，像在求更多。

脑子里闪过昨晚婿的粗喘、汉文的冷笑、还有儿昨晚被爸的画面——

她忽然明白：这个家，已经烂透了。

汉文俯身，咬住妈妈的耳垂，低声说：【妈，你夹得真紧……比姐姐还会吸。告诉品雯，你是欠的母狗，告诉她——从今以后，你们母俩，都得跪着求我。】

李淑芬哭得更厉害，却还是颤声说：【品雯……妈妈……妈妈是……是欠的母狗……妈妈……妈妈会跪着……求汉文…………啊啊啊啊——！】

她高了，猛地收缩，热流出，洒在汉文腿上。汉文低吼一声，一一进她体内，烫得她又一次痉挛。

他抽出，拍拍妈妈的，像在夸奖宠物，顺道把凑过去到妈妈唇边，没有犹豫的，妈妈仔细地舔了净，还含进去喉了几下。

汉文抽出时，李淑芬瘫软在床上，还在抽搐，白浊缓缓往外流，汁滴在床单上。

她喘得厉害，眼神空，像被抽了灵魂。

汉文拍拍她的，像在夸一只听话的宠物，然后转，看向门早已呆住的李品雯。

姐姐的脸色苍白如纸，泪水挂在睫毛上，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

她刚刚看着妈妈被弟弟到高，哭喊着承认自己是【欠的母狗】——那个画面，像把刀进她心里，让她连呼吸都痛。

汉文笑着，慢慢走近，声音轻得像在聊天：【姐，既然你被爸了，姐夫也了妈妈——双方都没吃亏，不是吗？】

李品雯的瞳孔猛地放大，脑子嗡的一声空白。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她想摇，想骂他畜生，可喉咙像被堵住，只发出细碎的喘息。

汉文凑近她耳边，热气在她颈侧：【喔，不对……你还被我了。姐夫只有妈妈，还少一个——他吃亏了。他还要再一个，才能公平。】

李品雯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弟弟——那张熟悉的脸，现在却像恶魔。

她看着汉文嘴角那抹笑，听见他继续说：【姐，你想啊……姐夫昨晚妈妈得那么爽，但是你被爸和弟弟流内，这对姊夫不公平呢！是不是应该要『补回来』？】

汉文笑得更，眼神扫过姐姐那张苍白的脸，像是看着一只被到墙角的兔子。

他俯身，凑近李品雯耳边，声音低哑却带着兴奋的颤音：【这样好了……晓薇这几天后要回来嘛！记得她上五年级了呢，不如就让姐夫吧——让他先把小妹『照顾』一次，补回来。姐姐，你看怎么样？】更多彩

李品雯的瞳孔瞬间放大，像被雷劈中。

她猛地抬，声音颤得不成调：【你……你疯了？！汉文……你怎么能……怎么能说这种话？！】

汉文没动怒，只是笑着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看着他：姐姐，你别急。

妹妹还小，当然不能像你跟妈妈那样——但姐夫那么高大，那么粗，你想想……要是他半夜进小妹房间，轻轻摸摸她的小，告诉她『这是姊夫在教你长大』……她会不会也像你一样，哭着求他进去？

李淑芬在床上听见，猛地一颤，哭喊出声：【汉文！住！晓薇……晓薇不行！她……她还不懂……】

汉文转，笑得像魔鬼：【妈，你懂什么？你昨晚被婿到水，刚才还坐在儿子身上动——你儿被爸到一堆子到子宫，你自己也被你婿内好几次，现在晓薇回来，就不想让妹妹也『加』？让她知道，这个家……是怎么『温暖』的？】

顿了一会，他又说：【不如……你也跟妈做一样的事，怎么样？爸不会知道，姊夫也不会知道，晓薇也不会被姊夫，而且你们俩还可以享受，考虑一下这条件？】

李品雯摇着，声音细得像风：【不……我不会做的，这种事……就这样就好。WWw.01BZ.cc coｍ?cｏm】她低看着地板，泪水滴在脚边，【我不会被你一直控制的……我要去休息了。】

她转身，也不回地走出房间，脚步踉跄，却带着最后一丝倔强。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只剩喘息和静默。

李淑芬跪在床上，腿还在抖，黏腻的顺着大腿往下流。她抬起，声音颤抖得像要断：【汉文……她……她会说出去吗？】

汉文笑着，慢慢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