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乱一点，妈妈与姊夫，姐姐与爸爸，局已设好。

她没敢换，怕一碰就想起那热流、那被填满的感觉。

脑子成一团。

她抱着大肚子，泪水无声滑落——昨天……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知道承毅就在客厅，妈回房间休息，她拉着她爸回房间，要她爸按摩她的杜子，可一进房间，她就跪着帮她爸爸脱裤子，哭着求他【爸……儿好痒……爸……进来……】。

她不明白。

她昨天是真的想——想得发疯，像身体里有把火在烧，理智被烧成灰。

可为什么是爸？

为什么不是承毅？

为什么不是自己一个解决？

她想起爸进来时那双眼睛——不再是小时候温柔的、会摸她的爸，而是像野兽一样，喘着粗气，抓住她腰就顶进去，没半点犹豫，没半点温柔。

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像要把她撞碎，像只想配的野兽。

【爸……爸怎么会……】她喃喃，声音颤抖。

爸以前连抱她都小心翼翼，怕碰疼她肚子，现在却把她压在床上，咬她的尖，吸她的，边顶边低吼【爸……爸忍不住了……儿的……夹得爸好爽……】。

她还记得那种感觉——被彻底占有、被粗填满、被到子宫处的热流，像火一样烫，烫得她高到失神。

可她为什么……会想要？

她明明承毅，那个高大、温柔、总是先问【你舒服吗】的丈夫。

可昨晚，她却在爸的顶进来时，哭喊【爸……再一点……儿要爸的……】。

她甚至没想过承毅会听见，没想过爸会进去——她只想被，被粗地，被那个【不该是爸】的男，到哭。

她低看自己——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房胀得发疼，汁渗出，还在抽搐，像在回味昨晚的疯狂。

她忽然想起弟弟——汉文进来时，她已经被爸满，却还张开腿让他进眼，哭喊【弟弟……到姐姐失禁……】。

她以为那是【一时失控】，可现在回想，那种渴望……像毒一样，已经渗进骨子里。

【我……我怎么变成这样？】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漏出来。

爸昨晚走时，眼神里有愧疚——他拍拍她的，说【爸……爸对不起你】，却没敢看她眼睛。

她知道爸也后悔，可那又怎样？

她现在一闭眼，就想起爸粗重的喘息、爸顶到最时的低吼、爸进来时那种【占有】的快感。

她想哭，却哭不出声——因为身体还在颤抖，还在渴望。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她只知道，昨晚的爸，不再是爸，而是只想配的野兽。

而她……竟然喜欢被那只野兽。

门外，汉文轻轻走过，听见房间里的抽泣，嘴角扬起一抹笑。

他知道，姐姐的防线已经裂了——等药效再来，等爸再出门，等承毅发现一切，她就会主动爬过来，翘起，求他【弟弟……再一次】。

她蜷缩在地板上，抱着肚子，低声喃喃：【爸……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脑子像被搅的浆糊。她忽然停住——不……不会是弟弟吧？

她回想昨晚：爸刚刚完，腿还在抖，很恰好的，门【咔】一声开了，汉文走进来，脸上那种【纯真】的表瞬间变成冷笑。

他说【爸，先出去喝两杯吧，今晚别回来】，爸就真的走了，像被催眠一样。

然后汉文关门，反锁，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姐姐，你刚刚叫得多啊……】

她以为那是【一时冲动】，以为自己太。

可现在回想——汉文的手指进她里时，她本能地夹紧，却又发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啊啊……弟弟……一点……】那些秽语，像从别里吐出来——【姐姐是变态孕婊子】【到姐姐失禁】【进姐姐的眼】——她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从来没想过她会说。

她忽然全身一冷。

弟弟时而粗，时而温柔——粗时像要把她撕碎，温柔时却像在哄一只宠物，边摸边问：【姐姐，你刚刚被爸完，还湿成这样……你是不是天生欠？】她哭着点，却又主动翘，让他进后。

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搅动，让她理智断线，只剩欲望。

【难道……我被下药了？】她低声喃喃，声音颤得像要断掉。

她想起昨晚喝的那杯冰水——汉文递过来，笑得温柔：【姐，喝点水，你脸红红的。】她当时没多想，咕噜一喝完。

然后爸进来，欲火就烧起来；爸走后，弟弟进来，她又烧得更厉害——像身体里有把火，被点燃，被浇油，怎么都灭不了。

她摸着小腹，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