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清醒却又再度沉沦的母亲

或者……她会低着，脸红到耳根，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他一眼，然后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汉文…我们……】

汉文低笑出声，弹掉烟灰，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却带着无比的恶趣味：

【呵呵……我等着看，亲的……妈妈。发]布页Ltxsdz…℃〇M?╒地★址╗w}ww.ltx?sfb.ｃōｍ】

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让月光洒进来，照在她赤的、布满吻痕与痕迹的身体上。

夜还很长。

而他，有的是耐心。

不知过了多久，李淑芬的意识慢慢从一片混沌中浮起。

她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然后渐渐清晰——客厅的吊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洒在她赤的身体上。

她感觉到下身撕裂般的疼痛，部和大腿内侧黏腻得厉害，还有那熟悉的、腥甜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

记忆像水一样涌回：汉文的手、他的、她的呻吟、那些不堪耳的叫……

【妈妈的眼……被亲儿子满了……】——她自己说的，每一句都像刀子，狠狠扎进心脏。

她猛地坐起来，薄毯滑落，露出满身的吻痕、指印和涸的痕迹。

她全身一颤，泪水瞬间涌出，却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愤怒——一种从骨子里烧出来的、想把一切撕碎的愤怒。

【你……你这个畜生！】

她声音沙哑，却尖锐得像刀。

她转盯着坐在单沙发上的李汉文——他还穿着那件灰色连帽t，姿势悠闲地靠着，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像在等她醒来。

【你这个畜生！畜生！渣！】她吼出来，声音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把我当什么？！我……我是你妈妈！我是你妈妈啊！】

她踉踉跄跄地爬下沙发，膝盖还在发软，却硬撑着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指着他：

【我要去警局！我要报案！我要让警察把你抓走！把你这个变态、这个禽兽、这个……这个渣送进监狱！让你一辈子都出不来！】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没擦，只是死死瞪着他，像要把他烧穿。

记忆里的那些画面——她主动含住他、她求他进去、她在落地窗前叫——像火一样烧着她的神经，让她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掐死他。

【你以为我会怕？！你以为我会沉默？！我……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这个畜生！】

她转身就要往门走，却因为腿软而踉跄了一下，扶住墙才稳住。汉文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得像无底，嘴角的笑意更了些。

【妈，】他轻声开，语气平静得可怕，【你确定……要报警？】

李淑芬全身一僵。她回，声音发抖：【你……你还敢威胁我？】

汉文缓缓站起来，走向她，脚步不急不缓，像在散步。他停在她面前，低看着她，声音低得像耳语：

【不是威胁。只是……你刚刚叫得那么开心，现在却要报警？警察会信吗？还是说……他们会先问你，为什么你主动舔我的？为什么你求我进你的眼？】

李淑芬脸色瞬间煞白，手指颤抖。她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那些话，是她说的。她自己说的。

【你……闭嘴！】她尖叫，却带着哭腔，【我……我那是药！那是药效！】

汉文笑，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冰凉：

【药？妈，药只让你身体发热，却没让你叫出『妈妈要被亲儿子烂了』这种话吧？】

李淑芬猛地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撞到墙上。她抱紧自己，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哽咽：

【我……我要去报警……我一定要……】

可她的脚，却一步也迈不出去。汉文只是站在那里，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静默了许久，客厅里只剩时钟滴答的声音，像在嘲笑她的挣扎。

李淑芬抱着膝盖，蜷在沙发上，发还湿黏在脸颊，身上那腥甜的气味像一层洗不掉的印记。

她吸一气，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就……这一次。】

她抬，看着汉文，眼神里混杂着疲惫、羞耻，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妥协：【汉文，我知道你在外面有许多生，不缺……我这个老。这一次……我们都不说，爸爸不会知道，可以吗？】

她说完，声音颤了颤，却没再哭。

药效退了，她脑子清醒得可怕——那些秽语、那些主动的动作，不是药的，而是她自己……想更舒服，想被填满，想被粗地占有。

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才选择原谅——不是因为，而是因为她怕再多想一次，就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