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鞋跟假阳具”。

接着他捡来几十个小海贝壳，一个一个塞进母亲的眼里，直到眼也被撑成一个小小的贝壳花。

母亲全程哭着求饶：“泽宇……我真的不行了……里面好胀……好脏……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下午五点，海面染上金色。

父亲和儿子把母俩暂时松开，但只允许她们穿回那两件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的趣旗袍。

母亲的旗袍前襟完全敞开，房和被踩得红肿的露在外；下摆被剪得只剩一条细带，勉强遮住被塞满的骚，却怎么也盖不住从不断往下掉的沙粒。

晓薇则被要求把尾塞换成一根更粗的、带铃铛的版本。

“走，去篝火那边。”李泽宇一把拽住母亲的手腕，像拖货物一样把她往前拉，“晚上有客，你要是敢在客面前哭，我就当场把你按在火堆边，让他们用烧红的铁钎你。”

李婉清双腿发软，被儿子强硬地拖着往前走，高跟鞋又陷进沙子里，每一步都发出“沙沙”的靡声。

她低声哭着，却不敢再大声反抗，只能小声呢喃：“泽宇……妈妈求你……晚上别让外……妈妈真的受不了……”

晚上七点，沙滩上燃起熊熊篝火。三个父亲的生意伙伴——王总、张总、刘总——已经到了，三个中年男眼睛发亮，裤裆早就鼓起。

李泽宇把母亲直接推到篝火正中央，强硬地命令：“跪下。双腿打开，对着客展示你的骚。”

李婉清跪在沙滩上，泪水混着火光闪烁。她想合拢双腿，却被儿子一脚踢开膝盖：“张开！不然我现在就把你绑在火堆上，让火烤你的子。”

母亲颤抖着把双腿m字大开，旗袍彻底滑落，露出被沙子、树枝、贝壳塞得满满当当的骚和眼。

火光照在她雪白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羞耻的红。

“各位叔叔，”李泽宇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这是我妈李婉清。以前在公司装得那么高冷，今天晚上就是我们四个的公共便器。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但有一条——别让她太快爽死，我还想慢慢调教她。”

王总第一个走上前，笑着捧起一把沙子，直接往母亲张开的骚里猛塞：“李太太，听说你最喜欢沙子了？那我就多塞点！”沙子“沙沙”地灌进去，李婉清哭喊着摇：“不要……王总……我求你……我老公在旁边看着呢……啊——太多了……要被撑裂了……”

李泽宇却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偶尔走上前用手掌拍打母亲被塞得鼓起的小腹：“妈，叫大声点。让客听见你有多骚。”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篝火旁成了彻底的地狱。

三个男流上阵。

他们先把母亲身上的旗袍彻底撕成碎片，只剩两条黑丝吊带和一双高跟鞋。

然后用二十多根更粗的枯树枝，把母亲的骚塞到极限——足足三十根，尾端在外像一丛黑色的毛。

接着又用空啤酒瓶，瓶朝内，整整两瓶塞进她的眼里，瓶身在火光下闪着冷光。

李婉清哭得声嘶力竭：“拔出去……我不要……我还是不愿意……我不是母狗……啊……瓶子在里面……好冷……好胀……泽宇……你这个畜生……妈妈恨你一辈子……”

李泽宇却走上前，抓住母亲的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裤裆，粗声命令：“张嘴。含着儿子的，一边被客用瓶子眼，一边给我喉。要是敢吐出来，我就让你把所有沙子都吞进肚子里。”

母亲含着儿子的粗大，呜呜哭着，被三个客同时玩弄：一个用啤酒瓶在她眼里抽，一个用手指抠挖她塞满树枝的骚，一个把她的高跟鞋脱下来，用鞋跟猛她的尿道。

晓薇则被父亲按在旁边，母俩被迫互相看着对方被玩得不成形。

高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李婉清。

她哭着，水混着沙子了客满身，却还在断断续续地求饶：“不要……我……我快要坏掉了……别再塞了……求求你们……让我休息……我……我真的……啊——又要去了……”

李泽宇在她喉咙处后，冷酷地擦了擦，蹲下来捏着母亲的下：“妈，这才第一晚。明天白天，我们继续用沙子、用海星、用渔网……我会慢慢把你调教成比晓薇还听话的母狗。你现在可以继续哭，继续骂，但我保证——你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们了。”

篝火噼啪作响。

李婉清瘫在沙滩上，骚和眼还满了树枝和啤酒瓶，黑丝彻底碎成一条条，漂亮的御姐脸蛋上满是、泪水和沙粒。

她哭得几乎失声，却在儿子强硬的注视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又颤抖着高了一次。

远处，几个渔民拿着望远镜偷偷看着这一幕。

李泽宇抬起，对着那个方向冷笑一声：“妈，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