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翻身对镜冰瞳碎，折腰深处种龙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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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的腰——重新开始了律动。

与第一不同——第二的抽送——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体力衰退——淬体丹强化后的身体——远比常持久——而是——他在蓄力。

一种猎式的蓄力。

退出——极慢——沿着道内壁一寸一寸地往外滑——被带着微微外翻——如同一只紧握的手在慢慢松开手指——然后——只剩卡在道——

停顿。

一息。

两息。

然后——送——

不是猛顶——而是——匀速地——持续地——如同将一柄剑缓缓推鞘中——每一寸的都清晰可感——被依次撑开——从道到最处——如同一条被缓慢拉开的拉链——

“嗯——”

裴清趴在案几上——额贴着桌面——这一声闷哼——比之前的更低——更沉——如同从胸腔处滚出来的一声闷雷——

陈老到底之后——腰没有退——而是——贴着她的部——微微地——前后磨动——幅度极小——不到半寸——在她的最处——左右碾磨着——如同在用研磨碾磨一个温热的药臼——

这种磨法——比快速的抽送更加折磨——因为它将所有的刺激——集中在了道最处那一小片敏感的穹顶上——持续地——不间断地——如同用砂纸打磨一块玉——

裴清的肩胛骨在背部的皮肤下——微微耸动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如同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挣扎——

陈老俯下了身。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粗布短衫的粗糙质感——压在了她光滑的脊背上——他比她高半个——俯下身后——他的下——刚好搁在了她的肩窝里——

他的嘴——凑近了她的耳朵。

呼吸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湿的——带着男在事中特有的粗重气息——

“师尊——”

两个字。他每次叫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那种卑微与僭越织的味道——都会更浓一些——如同一杯在发酵的浊酒——一天比一天烈——

“你的嘴——说不会叫——”

在她的最处——又碾了一圈——

“嗯——！”

“——但师尊的身体——”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伸到了前方——绕过了她的腰——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往上——越过了肚脐——越过了肋骨的弧线——到达了——

她被压在桌面上的右。

手指从房的侧面——挤了和桌面之间的缝隙——那种被挤压得变形的——在他的手指间——如同一团被按扁的面团——柔软得过分——他的指尖找到了——

那颗被桌面摩擦得充血挺立的——被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

轻轻一拧。

“啊——”

这一声——

比之前所有的闷哼都长。

带着一个清晰的元音。

从她紧抿的嘴唇后面——如同一根被拧断的琴弦——弹出了一个颤抖的音符——

但只有这一声。

裴清的牙齿——在那个音节逸出的瞬间——如同两扇铁门般合拢了——将后续的所有声音——都关在了门内——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重新绷紧。

陈老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师尊的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八个字。

气音。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极细的针——刺了她的耳道——

裴清——没有回应。

没有反驳。没有愤怒。没有嘲讽。

沉默。

如同他在对一堵墙说话。

但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她的耳朵——尖端——泛红了。

不是因为害羞——裴清不会害羞——而是因为——血在激烈的绪下涌向了皮肤表面——那种泛红——是愤怒——被压抑到了极致的——连表都无法泄露的——只能从耳尖这种无法控制的末梢血管中——渗出来的——愤怒。

陈老看到了那抹红。

那抹红——比她高时道的收缩——更让他兴奋。

因为那意味着——她听到了——她在乎了——她的冰面上——出现了一条发丝般细小的——裂纹。

虽然只是一条。

虽然远远不够。

但——

有了第一条——就会有第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