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房秘欢

起右掌，对着母做出“三指誓”手势：“待孩儿考取进士后，便学成化皇帝一般，将子锁于身边，做儿的妃！不，妻，夜侍奉，为孩儿专属……”

立即将男子三指握下道：“不得这般，公子已及冠之年，前程似锦，大好年华正待绽放。而且，县内张老爷之孙婉儿，今已年芳十八，正是婚嫁之季，老爷已正派打点，为公子牵线搭桥呢。听说，听说那子出落得指如削葱根，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妙世无双。老爷言，你二结合，乃天作之合也……天作之合。”

言罢，似有酸意上涌，眼眶微红，啜泣起来：“天作之合，难道也会为我儿哺么？天作之合，也会为我儿诵诗劝学么？天作之合，也会为我儿煎药么？……天作之合！难道！难道也要……也要怜我儿的玉茎么！”许是想到后甚至是须作为妈“听房”，那竟有些急火攻心，胸脯一阵起伏不定，大红主腰下一对肥美玉随之颤颤晃晃。

男子见她这般模样，心生不忍，立即为穿好短袄后又从身后环臂揽住她丰盈腰肢怀轻声哄劝：“子莫怕，孩儿哪个都不娶……就算那老我，待孩儿中了贡生，便将那子休弃，与子共度天伦之乐。大不了！大不了我们私奔隐于山林！”

“没规矩！”

娇斥，连忙素手轻遮男子鼻，长袄衣袖自那羊脂玉藕般的手臂划下，脸颊飞红，却无甚怒意：“老爷乃公子生父，公子这般言他，是要折寿的。况且为公子寻觅称心之妻，也是与夫弥留之约。倒是老身，如今与公子这般厮混……老身……老身甘愿私下做公子下贱婢，公子泄欲之器……公子以后莫要胡混，还是以考取功名为主。老爷也年事已高，公子当体谅他，也别说别的昏话……”

屋内一时无言，长叹阵阵。但不多时，又传出轻微“啪啪”声响，伴着低低哼咛，似是春复起，缠绵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