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端，任由午后刺眼的阳光从身后的高窗倾泻而下，将她的廓勾勒出一层朦胧而神圣的金边，也将她的面容彻底掩埋在了晦暗不明的影里。

由于身份的尊卑，信使只能屏息凝神地伫立在书房门的远端，全程躬身低，甚至不敢轻易直视那位圣大的尊容。

他全然不觉，在那光影错的圣洁假象下，桌板的视觉死角中，他所崇敬的神明代言，正被数根粗壮蠕动的暗红绳绞住大腿，触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圣长袍下进出抽，而他面前威严静谧的领袖，正因为翻涌快感咬着牙，身体近乎虚脱痉挛。

“圣大，关于希瓦艾什领地南部的矿脉开发……”年轻的信使低着，缓慢地向前，神色恭敬地向恩雅呈上厚重的卷宗，他清亮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内回，“目前的进展比预期要快。我们的钻探队已经成功突了外层坚硬的冰壳，正在向更处进行探索……”

而在宽大桌板的遮掩下，那只贪婪的怪物仿佛听懂了汇报一般，发出了无声的嘲弄。

正如信使中的“探索”，一根粗壮的触肢顶在猛地发力，撑开早已泥泞不堪的腟道，准地捅开了蠕动着的媚宫颈，长驱直钻进了恩雅最隐秘的子宫处，在温热的内壁上反复磨蹭。

“嗯……哈啊……”恩雅的指尖猛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几不可闻的碎呻吟从紧咬的齿缝间漏出。

“大？您身体不适吗？”信使疑惑地抬，离得近了，他才勉强看到圣那张清冷如雪的脸庞此刻竟透着一丝如晚霞般的红。

“……无碍，继续。”恩雅死死扣住红木桌沿，指关节扣得泛白。

“是。关于矿脉处的定向与萃取，”信使并未察觉圣指尖的痉挛，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报告，“由于岩层结构异常坚硬，我们计划使用水系源石技艺进行高压切割。通过源石介质，将大量的流体强行注岩层缝隙，利用持续的频率共振来软化那些顽固的矿床……”

伴随着汇报声，那如同内衣一般贴在恩雅腿心的恶质块猛然收缩，将在它囊腔内积存了近两小时的、岩浆般滚烫且粘稠的触手浓，正似信使中的流体般，再次狠狠灌了恩雅那已被中出了一早的子宫处。

“唔嗯……”恩雅清冷的伪装险些在这蛮横的注满感下崩坏。

变形成手掌般隔着小腹压在子宫上的触肢也随着“频率共振”的描述，高频颤动起来，震颤透过小腹直抵子宫，与正在其间肆意征伐的共鸣，带起阵阵令恩雅脑空白的恐怖快感。

被炽热粗大的塞满私密的每一寸缝隙、甚至连内脏都要被顶到的错觉，让恩雅在裙摆下的双腿扭动着痉挛轻跳，脚尖死死地抵住厚重的地毯，试图压抑住那即将决堤的悲鸣。

“这种技艺带来的剧烈冲击虽然有效，但也会导致矿内部出现无法控制的溢流，”信使毫无所觉地翻过一页，语气愈发激昂，“大量的矿物质残渣会随着流体顺着开启的缝隙不断向外排泄，场面虽然十分壮观，但也会需要时间清理……”

信使终于因为听到了某种不自然的、沉重的呼吸声而疑惑地抬。

正如信使所述的溢流，恩雅的子宫今早就已被灌注得过分饱和，那些浓稠浑浊的浊夹杂着透明甜腥的水，正顺着骚与间的缝隙，淅淅沥沥地从大腿根蜿蜒流下。

“圣大，以上就是全部的开发报告，如果您没有问题，请代耶拉德签字祝福。”

恩雅颤抖着接过羽毛笔，在圣洁的文件上签下的名字却有些歪斜碎，仿佛是她意志崩溃的注脚。

信使诚惶诚恐地退下。

无知晓，他们高贵的圣此刻正一边用清冷的余音发布指令，一边在红木桌下被触手玩弄得水与浓一齐横流，将那昂贵的椅面浸染成了一片的色泥沼。

在这种高压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恩雅的心理防线在她意识到之前便已经历了缓慢却不可挽回的崩塌。

起初，浸透在骨血中的神圣使命感仍如风中残烛般挣扎，如同以对圣耶拉冈德的虔诚忍耐选拔试炼的残酷，恩雅曾经尝试着将如今的一切看作是又一次通往神居的试炼。

强迫自己像曾经在圣山顶端彻夜苦修时那样，试图通过放空五感、将神识抽离体，以此来对抗那几乎将灵魂烫伤的耻辱。

她幻想着自己正赤身行走在喀兰圣山最严酷的风雪中，试图用那假想的、刺骨的寒冷去封冻住下半身那正被触手反复亵渎、玩弄勾起的靡渴求，想要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意志，在欲海的惊涛骇中守住最后一寸清明的灵台。

恩雅尝试着在那些污秽的律动中默诵经文，妄图以洗涤灵魂的梵音去净化耳畔那愈发粗重、靡的喘息；恩雅试图调动指尖微弱的源石技艺，妄图化作肃杀冰冷的霜雪去平息体内那黏腻而狂的邪火。

然而，这种自以为是的“高洁”反抗，在触手怪物看来倒是上佳的催剂与调味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