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四次仓库集会结束后，我几乎是爬回家的。╒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今晚玩得最疯。

有直接把电压拉到3……5v，三路并联加上了从医务室顺来的电极贴片，直接贴在会和前列腺投影位置。

结果我尿了六次，了三次，混合体总量个贡献了接近600ml，被大家用量杯盛出来，当场倒在防水布中央画了个“高三(3)班永不屈服”的靡图案。

散场时每个身上都重新被涂满，发、脸、胸、、大腿内侧全是涸和新鲜的混合层，走路时皮肤互相摩擦发出“吱吱”黏腻声。

回家推开门，客厅黑着。

我以为妈妈睡了。

结果她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很轻的说话声。

我贴着门缝听。

是妈妈在和家长群语音。

“……我家林峰今晚又去仓库了，数据曲线拉满，尿总量个纪录……”

另一个妈妈声音带着笑：“我家赵磊也一样，回家路上尿了三次，裤子全湿透，进门就跪我面前求罚……”

第三个声音更狠：“要我说，脆把他们切了算了。一了百了。省得天天想着电、想着尿、想着，高考还有两个月，脑子全被下半身占据了。”

群里沉默三秒，然后发出低低的笑声。

有附和：“切了也好，起码能专心刷题。切完还能装个假体，以后结婚再接回去。”

又有说：“我已经问过专家了，现在技术成熟，切除睾丸+茎根部，保留尿道和前列腺，术后激素替代+心理辅导，高考前完全可以当太监模式学习，考完再植回去。成功率97%。”

我腿一软，差点跪门。

妈妈声音却很平静：“别急。先等等看。我给林峰加了”刷题换集体回忆模式“，他现在一天能刷十四小时，效率是以前三倍。还在，瘾也在，但学习也上来了。”

有叹气：“可万一高考前还这样疯下去呢？万一考砸了怪谁？”

妈妈顿了顿：“怪我们。从我们第一次给他们上锁那天起，就注定了这条路。要切……也得他们自己求着切。”

语音结束。

门突然开了。

妈妈站在门，穿着米白丝质睡裙，长发湿漉漉披在肩上，胸前两点隐约可见。

她低看我，眼神温柔得可怕。

“偷听妈妈打电话？”

我跪着，埋得很低，全身还带着仓库的腥臊混合味。

她蹲下来，用手指抬起我下。

“你听到”切“了？”

我点，眼泪直接掉。

她叹气，把我拉进卧室，关上门。

床灯下，她让我跪在床边地毯上。

她坐在床沿，腿叠，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肤。

“妈妈们确实在讨论这个方案。”她声音很轻，“切除睾丸和茎主体，保留前列腺和尿道。术后你还能被电击高，还能尿，但再也不会勃起、不会。脑子会净很多，学习效率预计提升五倍以上。”

她伸手摸我发，指尖滑到我脸上的涸斑。

“但妈妈舍不得。”

她顿了顿。

“除非你自己求我。”

我浑身发抖。

锁里的却不受控制地顶了一下。

“滋——”

自主预警电1.2v。

我当场抽搐，又漏出一小混合，滴在地毯上。

妈妈看着那摊污渍，笑了。

“看，你的身体还不想切。”

她把我拉上床，让我趴在她腿上，像小时候哄睡那样拍我背。

“不过……妈妈给你个折中方案。”

她拿起平板，点开一个新界面。

“终极学习锁模式”——从明天起，你的锁升级权限：每天刷题不足12小时，电压自动锁定2.5v持续刺激，不让也不让尿，只能憋着；刷够12小时，奖励一次“安全释放窗”——45秒3.8v，允许和尿，但必须对着妈妈的脚尿，完舔净。

她低看我。

“这样……还在，瘾还在，但高考前你应该能把自己成一台刷题机器。”

她手指在我锁环上轻轻敲了敲。

“至于切不切……等六月七号考完再说。”

“如果考砸了……妈妈亲自带你去医院。”

“如果考上了……妈妈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把锁永久焊死，让你一辈子都带着它回忆高三。”

她把我抱紧，胸软软地贴着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