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剑给我。”月无垢忽然开
。
李根生愣住,随即眼睛一亮,连忙把木剑递过去。
月无垢接过剑,握着剑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些粗糙的木纹和毛刺。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缓缓站起身。
李根生下意识地想上前扶她。
“站那儿别动。”月无垢淡淡道。
李根生连忙停住脚步。
月无垢站稳后,右腿还有些僵硬,她稍微活动了一下,让腿适应重心。她握着剑,慢慢调整呼吸,缓缓挪到屋子中间空地上。
“看着。”
李根生点
,目光紧紧盯着她。
月无垢双手握剑,身体微微侧立,剑尖朝前。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持剑姿势,但从她身上却透出一
凌厉的气势,那种气势即使没有了修为,依旧刻在骨子里。
“重心下沉,握紧剑柄。”她的声音很平静,“从上到下,一剑劈出。”
话音刚落,她缓缓抬起木剑。
动作很慢,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手臂抬起,腰身微转,带动全身的力道汇聚到剑上,木剑划过一道弧线,从上而下劈落。
简单,标准,没有多余的动作。>https://www?ltx)sba?me?me
李根生看得
迷,目光从剑移到她的手,又移到她转动的腰身。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那种专注的神
让她整个
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劈完这一剑,月无垢的右腿微微颤了一下。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握着剑站了片刻,让腿缓过来。
“看明白了?”她问。
“明、明白了!”李根生连忙点
。
月无垢将木剑递还给他:“每天一千次,照着刚才的动作练,练到身体记住为止。”
“一千次?”李根生接过剑,眼睛发亮,“仙子,您放心!俺一定好好练!”
月无垢走回床边坐下,额
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李根生这才意识到她的腿伤还没完全好,刚才那一剑对她来说已经很吃力了。
“仙子,您歇着。”他低声说,“俺这就去练。”
月无垢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床边,看着窗外。
李根生拿着木剑走到院子里,开始一遍遍重复那个动作。
持剑,抬起,劈下。
持剑,抬起,劈下。
月无垢坐在窗边,看着雪地里那个挥剑的身影。动作笨拙,姿势也不对,但很认真,木剑在空中划过,发出呼呼的风声。
月无垢看着看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另一个身影。
同样是冬天,同样是雪地。
苏暮雪第一次拿起木剑的时候,也是这样笨拙,这样认真。
那孩子每劈完一剑,都会抬起
来,眼睛里满是期待,小脸冻得通红,却不肯停下。
“师父,我这样对吗?”
“师父,您再教我一下......”
月无垢的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摩挲着,那些往事像是昨天,又像是很久以前。
她闭上了眼。
她有些累了。
靠在窗边,外面木剑
空的声音还在继续,一遍又一遍,在寂静的雪地里回
。就像当年那些
子一样。
月无垢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她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院子里的练剑声停了,李根生也不见踪影。
屋里很安静,只有火塘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月无垢坐起身,感觉右腿还有些酸痛,刚才那一剑用力过度了。
她看向窗外,雪地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都是李根生练剑留下的。
应该练了很久。
不多时,门外传来动静。李根生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只野
。他把野
放在火塘边处理,但动作心不在焉,几次差点切到手。
“仙子。”他忽然开
,声音有些沙哑。
月无垢靠在窗边:“嗯?”
“俺......俺能问您个事吗?”
“说。”
李根生犹豫了很久,手里的刀停在半空:“仙子,那五个要求......是不是用完了,您就要走了?”
月无垢没有回答。
李根生握紧手里的刀:“俺......俺就是想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月无垢转
看他。
李根生被她的目光看得不敢说话,只能低下
继续处理野
。他的手在发抖,下刀时用力过猛,差点把骨
都剁碎了。
“仙子......”他的声音很低,“俺就是......就是舍不得您走。”
月无垢没有说话。
李根生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