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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挺不好对付的。”姜承凛神色平淡，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为了让她彻底打消她的念想，让这个
心锁成型，我这边可是折了一名六境后期的供奉。”
“六境后期？”厉天行挑了挑眉，那双原本毫无波澜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诧异，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目光幽幽地看向姜承凛，“莫非是前几
太清京那场大战？听说月无垢与你们太清皇城对上了，甚至还引出了皇宫那位......”
“正是。?╒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姜承凛嘴角噙着那一贯温润的笑意，只是一双眸子
不见底。
他并未有太大的动作，只是微微调整了坐姿，穿着锦靴的脚掌直接踩在苏暮雪那挺直的脊背上。
“唔！”苏暮雪发出一声痛苦地闷哼，脊背本能地想要弓起，却又在心锁的压制下被迫伏低。
厉天行眼中闪过一抹
毒：“可惜没能留下她，我们天魔教跟她可是有着血海仇。”
“那位月阁主确实了得，我那名六境后期供奉，连她一剑都接不住，当场便被斩成了两截。”
姜承凛轻啜了一
杯中猩红的酒
，语气轻柔，甚至带着几分赞叹，可那赞叹听在苏暮雪耳中却比恶鬼的咆哮更令
胆寒：
“幸亏我让在他身上设下了禁制，如此一来他死得倒也有价值，起码让月无垢与太清皇城正面对上了，苏仙子当时看到这一幕可是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姜承凛嘴角勾起一抹回味的笑意，仿佛在回味当初的那场一场凄惨的凌辱：“她亲眼看着自己敬
的师父，为了救她不仅身受重伤，还要被礼法司追杀。”
他轻晃杯中酒，语气悠然：“这份愧疚和绝望把她的脊梁也压垮了，那一刻起，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书院大师姐，只是个为不连累师门而认命的......
。”
厉天行听罢，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赞赏的笑意，抚掌道：“杀诛心，姜兄这一招确实高明，没了希望，她内心再强，也不过是任揉捏的玩物罢了。”
姜承凛脚尖在苏暮雪背上的蝴蝶骨处轻轻碾动，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差点忘了件事......当初在北郊拼死掩护她逃跑的那个老太婆，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苏暮雪那原本如死灰般麻木的身躯猛地一僵，掩在黑色丝带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老太婆啊......确实难缠。”厉天行瞥了一眼脚下反应剧烈的苏暮雪，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为了抓她，连我教几位长老都出动了，闹出的动静可真不小。”
说到这里，厉天行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苏暮雪的反应，然后才残忍地给出了答案：
“不过，她还是被擒下了，若是进展顺利，她现在应该被炼成了一具只知道杀戮的魔了。”
“轰——”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在苏暮雪的脑海中炸响，一
窒息的绝望与愧疚淹没了她仅存的意志。
“呜......”
苏暮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却因为球的阻碍，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小兽濒死般的呜咽。
她的身体虽然被心锁控制无法反抗，但两行清泪瞬间涌出，无声地滑落，泪水混合着嘴角的津，滴在面前冰冷的石砖上，溅起一朵朵微小的水花。
那个拼死掩护她的李婆婆，竟然因为她，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不仅身死，甚至连灵魂都要被亵渎，被炼成只知杀戮的怪物。
厉天行看着那滑落的泪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姜兄，看来你这火候还差点意思，在我们教里，合格的魔心里只能装着主的欲望，怎么还能带着这种软弱的
绪呢。”
姜承凛闻言，淡淡一笑。
他收回脚，伸手一把捏住苏暮雪
巧的下
，手指用力，强迫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有点自我意识不是很好吗？”
姜承凛的声音温柔得让恶心，他用拇指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痕，感受着那滚烫的湿意。
“那种只会像母猪一样
叫毫无灵魂的，我府上多得是，我就喜欢看这种高高在上的仙子玉
，明明心里恨不得杀了我，却只能我脚下跪着求饶的样子。”
他凑近苏暮雪的耳边，低声说道：“这种带着恨意和羞耻的眼泪，才是这世上最美味的佐料，没有了这种意思，这场游戏还有什么意思呢？”
厉天行怪笑点
：“姜兄的味真是越来越刁钻了，确实，只有亲手将那高不可攀的神拉下神坛，看着她在清醒中一点点沉沦才是极致的享受。”
姜承凛松开苏暮雪，让她重新跌回地面。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目光转向厉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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