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傲娇”两个字。
知道她没有恶意,又听到那调
一般的碎碎念,我只感觉自己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微微上扬。
“诗月在我眼里,一直都是那个要哥哥哄的妹妹……”,我不假思索的开玩笑。
就在我以为妹妹要羞恼的时候,她的反应却不在我意料之内——
“只是妹妹吗?”
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低下了
,从牙缝里半天挤出一句话来,似乎有些郁闷。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想当姐姐啊?
我正有些摸不着
脑的思考着,一通电话打来了,也恰好打断了我的思绪。
“小林啊,今天记得早点来,我家孩子今天过生
,晚上家里去聚会,没时间补课……真是麻烦了。”
原来是找我补课的学生家长。
顺带一提,应试教育是我的强项,趁着课余时间抽空给别
讲课是我主要的收
来源,对于那些舍得花钱的富贵
家来说,只要对分数有帮助,哪怕一个小时四五百块,他们也是眼都不眨的。
虽然我目前已经是大学生了,但是高中的知识一直没忘,反而因为这项工作记得更
刻了。
“没事没事,我现在就可以出发……嗯嗯,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放下手机,我对着林诗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哥还有事啊,饭记得自己吃,晚上早点睡,我回来晚,就不要等我了。”
“不要……好不容易今天放假,我要尽
熬夜玩够。”,她不停的摇
。
“稍微熬夜一下没问题,熬夜太久可是会变丑的哦。”
“什么!那好吧……”
林诗月犹豫了一下,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对着我一字一顿地说:
“哥哥,你过来一下。”
我感到有些疑惑,但还是走了过去。
只见妹妹那娇柔白皙的手,正握着一个小首饰,那看起来是个项链。
“哥哥平时也不注意打扮,喏,给你的,不准不戴哦。”,林诗月撅了噘嘴,示意我配合她,我乖乖照做,于是她亲手给我戴上了。
“虽然你说生
不要
费钱,但我早就买好了,总不能放着。”
“好看吗,这是我用心挑的。”
我顿时有些感动,伸手从妹妹手心的软
上拿下这个造型独特的白色花型项链。
“谢谢啦……,嗯——这是什么花?”
林诗月又脸红了,(话说她脸红的次数还真多啊,我心想),她说道:“这是风信子。”
“合适吗?”,我指了指自己,问道。
“丑死了。”
“噗……”,我们相视一笑。
……
等我讲完课,疲劳的回到家时,整个小区的灯已经全都熄灭了。
“诗月应该睡着了吧……”,为了不打扰睡着的妹妹,我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
“累死我了,可算是赚钱了,最近
不敷出的……我算算啊,王叔家四小时,李姨家又四个小时……我去,赚了三千多啊……”,尽管整个
瘫痪的躺在床上,但我还是喜笑颜开。
明明很累,但在这个寂寞无声的夜里,我又有些兴奋起来,因为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可以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不必去故意维持自己在妹妹眼里那善良温柔的形象,虽然说那样的形象其实也是组成我
格的一部分。
这并不是说我白天的一切都是完完全全的伪装——那样也太高难度了,而是说我的
格里其实有着不为
知的一面,我担心这一面会吓到别
(尤其是担心被妹妹知道),于是把它隐藏起来了。
所谓真面目,其实就是好色的一面,我那理智面具下的另一个面孔。
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对于一个健全的男
来讲,我必须承认自己有
的需要。
但是一周要上五天的课,剩下来的时间要给别
上课,或者抽空打零工赚钱,实在是连个
朋友都没时间谈,有任何需要都只能用手解决——再者,我也不想谈
朋友。
到
来,我平时接触最多的
生反而成了妹妹——我苦涩的想,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稍微歇了一会之后,感受到体温回升,我慢慢坐直身体,动手点开了那些收藏多年的网站……
“
伦”,“妹妹”,“兄妹”,“调教”……我搜索着惯用的标签,像往常一样寻找着喜欢的片子。
没错,我是个恋妹癖。
我这种扭曲的xp,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养成的,也许是受诗月的启蒙,也许不是——反正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变成了这种天天搜集妹系本子和av的变态。
翻了网站半天,我却感觉兴致缺缺。
明明前几年还很喜欢的题材,现在却提不起丁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