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又一次，彻底且完美地出卖了自己。

在那个衣冠楚楚、视我如芥的富豪面前，在那些冰冷、记录我态的镜面前，我把李雅威二十一年积累的尊严踩得碎，把原本洁净的子宫彻底敞开，换来了这沉甸甸的五万块钱。

有了这笔钱，我和这个乞丐在这个严酷的冬天就不用挨冻了。

我们可以给那个暗的地下室买最厚的电热毯，可以顿顿买大鱼大，甚至……我可以给他买几件像样的新衣服，让他看起来稍微像个“丈夫”。

“嗯……老公……我们回家。”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件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满是斑的透明护士装，胡地裹在布满指痕的身体上。

下体的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顺着腿缝往下流，但我已经完全不在乎了，甚至觉得那种黏糊糊的触感是我身为“功臣”的勋章。

我挽着这个怀揣巨款、满身恶臭且志得意满的流汉，在一众工作员毫不掩饰的鄙夷、戏谑和看疯子一样的目光中，一瘸一拐、姿势怪异地走出了这间明亮的摄影棚。

外面的夜风如刀割般寒冷，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依然滚烫、甚至因为塞满了而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装着他给我的肮脏种，也装着我这烂透了、毁彻底了的生的唯一一点“希望”。

易完成了，尊严结算了。但我比谁都清楚，我的堕落，才刚刚翻开最黑暗的一页。

就在我们那双踩过无数污秽的脚即将跨出摄影棚大门、重回寒冷黑夜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一个慵懒、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掌控权的声音。

“慢着。”

陈老板随手放下那块刚擦过手的丝绸帕子，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漫步一般，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他自始至终没有施舍给我一个眼神，而是直接将那种高位者的目光，投向了正紧紧抱着两个钱袋子、笑得像个白痴一样的老黑。

“这点小钱就满足了？我看你这‘小老婆’底子挺厚，挺耐用的。刚才那一顿折腾，不仅没让她坏掉，反而把她那子骚劲儿全给激出来了。”

老黑猛地停下脚步，像护食的鬣狗一样警惕地转过身，但眼底处那对金钱的贪婪却让他根本无法挪动脚步：“老板，您啥意思？咱刚才不是两清了吗？”

陈老板笑了笑，从定制西装内袋里掏出那本金色的支票簿，钢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沙沙的声响，刷刷写下一串让空气都凝固的数字，然后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张纸，在老黑面前晃了晃。

“刚才那五万，是你们给公司拍片、配合我‘观赏’的酬劳。我现在想跟你谈笔个的私生意。”

陈老板走到老黑面前，甚至没避讳我，就那样压低声音却清晰无比地说道，“我看上这妞了。我想‘租’她几天。带回我的私公寓里玩个三五天，等我玩腻了、玩透了，自然会派车把她送回你那个地下室去。这期间，她的权归我，怎么玩，你这个当‘老公’的，不许过问。”

“这……”老黑愣住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短的迟疑，下意识地侧过看了我一眼。

我僵直地站在原地，浑身每一寸肌都像被冻结在了冰层里。

刚才那种“我们发财了”、“我们回家去过子”的温幻想，此刻像一张被火烧焦的廉价墙纸，在我面前层层剥落。

“老板，这……这好歹是我老婆……刚被我灌得满满的……”老黑吧嗒吧嗒嘴，那副表不是在愤怒，而是在待价而沽。

“一价，再加五万。”

陈老板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把那张支票狠狠拍在老黑那件脏兮兮、泛着酸臭味的军大衣胸，“现金你可以随时去兑。五万块，买她陪我三天。三天后，钱是你的，这个被我玩剩下的，还是你的。你不亏。”

五万。

加上之前还没捂热的那五万，整整十万块！

这对于一个在垃圾桶里翻找剩饭度的流汉来说，是一笔足以让他彻底疯狂、足以让他后半辈子躺在廉价烈酒里溺死的天文数字。

我死死地盯着老黑。我看着这个我刚才还在心里发誓要跟随到地狱处、甚至为了他甘愿当众献祭灵魂的男。

我的一只手，在烂的透明护士装下，悄悄地、颤抖着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除了刚才刚刚被他那根肮脏茎疯狂灌、尚未流的浓稠，其实还埋藏着一个我这两天才察觉到的、足以让我身碎骨的秘密——我的例假已经推迟整整两周了。

加上这几天清晨那种无法遏制的恶心感，以及房那种异样的、被激素撑开的胀痛，作为的生物直觉在疯狂告诉我：我怀孕了。

我的肚子里，已经悄悄种下了这个流汉的种。

我本来打算，只要走出这扇象征着羞辱的大门，只要回到那个只有我们两个的地下室，我就要把脸埋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