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这……这不是咱们俩吗？”

老黑指着屏幕上那个全身赤、正像母狗一样撅着缠在他腰间疯狂索要的，兴奋地拍着大腿狂叫起来，“嘿嘿！拍得真他娘的清楚……你看你这骚样，这撅得比录像厅那些优还高，老子当时得是真爽啊！”

看着视频里那个眼神涣散、满脸泪水与态织的自己，听着老黑那极具侮辱的点评，我原本以为自己会想去死，会想把这台手机砸碎。

可是，看着那一串串代表着金钱的数字，看着评论区里成千上万条“求更新神被流汉内”、“想看高傲组长被乞丐玩烂”的肮脏留言，我的心底处竟然翻涌起一无法遏制的、比高烧还要滚烫的燥热。

羞耻吗？不。

那种感觉竟然是病态的虚荣和扭曲的兴奋。

原来，我这具被文明世界嫌弃、被主管批评、被贫穷折磨的身体，在互联网的暗角落里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吸引力。

原来，我的自甘堕落，竟然真的可以换来真金白银。

既然我已经彻底脏了，既然我已经离不开这个流汉了，既然我缺钱治病、缺钱改善我们这间暗的小窝……那我为什么不脆利用这一点，将我的耻辱明码标价？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在我那由于高烧而混沌的大脑里炸开，像一朵恶之花，瞬间占据了所有理智。

小风拍我，是为了羞辱我，是拿我的尊严去换钱。

那如果，是我自己主动拍呢？

如果是为了我和老黑能在这个充满霉味的地下室里过得更好，为了能给他买最烈的好烟、最好的劣酒，为了把这暗湿的地下室布置成我们两个“底层”的“巢”……那我为什么不能主动去拍？

去展示我最、最下贱的一面？

“老公……”

我转过，看着老黑，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怯懦和委屈，而是闪烁着一种妖异的、仿佛被邪灵附体般的光芒。

“你想看更刺激的吗？”我凑到他耳边，滚烫的呼吸在他的脸上。

我颤抖着手，把手机架在一旁的木架子上，小心翼翼地调整好角度，确保摄像能完整地覆盖那张铺着新棉被、象征着我们“新生活”的床铺。

“看别的有什么意思……”

我当着他的面，缓缓脱下了身上那套已经布满污渍和褶皱的制服。

衣服滑落，露出了那具虽然带着病容、却更加苍白诱的身体——那些因为湿疹而留下的红肿斑点，以及高烧带来的不正常酡红，在镜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我跪爬到他面前，像一条没有骨的美蛇，主动缠上他那具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身体。

“我们自己拍……我们拍给他们看。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像一条母狗一样伺候你的，你是怎么把你的进我肚子里，让我给你怀种的……”

“而且……”我凑到他耳边，声音颤抖却坚定，充满了诱惑，“只要拍了这个，把我们最真实的样子传上去，我们再也不缺钱了。你可以天天抽好烟，顿顿有酒喝，甚至可以换个净的窝。”

老黑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雪亮。他看着镜，又看着眼前这个主动献身的、高知大学生，眼里的光大盛，贪婪与兴奋织。

“嘿嘿……大学生自愿卖片养流汉？这他妈真是比录像厅的片子还刺激一万倍！”

他一把将我病弱的身体按倒在新棉被上，对着手机镜，露出那黄牙，笑得前所未有的嚣张。

“来！录下来！让全世界都看看，这个漂亮的大学生，是老子一个的专属盆！是老子养的一条骚狗！”

那一刻，我彻底抛弃了作为“”的最后底线。我微笑着看向镜，摆出了最能取悦屏幕背后那些窥探者的姿势。

为了钱，为了这种极致的快感，为了这段畸形到足以毁灭一切的“”，我心甘愿地成为互联网上那个不知廉耻、主动卖身的“流汉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