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着起伏晃动。

她咬着嘴唇，眼睛半闭，表是那种彻底沉沦的迷醉。

阿伟躺在下面，双手托着她的腰，偶尔向上顶一下。

小雅就尖叫一声，水顺着合处滴下来，湿了阿伟的腹部。

镜里没有小丽，只有他们两个，像一对真正的夫妻在做。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孕肚随着起伏颤动，像在提醒我里面的孩子不是我的。

小雅低，声音断断续续：“老公……好……到孩子了……啊……要去了……”阿伟低笑：“骚货，怀着我的种还这么？想不想再怀一个？”小雅点如捣蒜：“想……再怀……都给你生……”

我目眦欲裂，眼泪顺着脸往下流。

可却久违地硬了，硬得发疼，像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伸手撸，泪水模糊了视线，却看得更清楚：小雅的唇已经变得很黑，薄薄的两片朝两边翻开，露出一个巨大的、合不上的。

这时我才发现阿伟居然是在她眼，那个我从来都没有进去过的地方。

阿伟拔出来时，从小雅身体里面缓缓流出，顺着滴到阿伟肚子上。

随着阿伟下床拿起手机，对准小雅的下体特写。

镜拉近，能清晰地看见小雅被大的道潺潺的水，眼被得松弛，张开一个大大的，白浊的体从那里淌下来，像两道耻辱的泪痕。

画面定格在那里。

我盯着屏幕，撸了一次又一次。

在键盘上，地板上，手上，伴随着突然到来的扭曲变态的快感，和心碎的声音，像玻璃一块块掉落。

泪水滴在键盘上，视线模糊成一片。

我反复拖动进度条，看那松弛的道和大张的眼，看那流出的，看小雅满足的模样。

心像被撕成碎片，每一片都在喊：她不要我了。

她真的不要我了。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失控的终点不是兴奋，是毁灭。

绿帽癖曾经是我的毒药，现在成了我的坟墓。

我关掉视频，突然发现两个视频文件不见了，变成了一个文档留在那。

我打开文档，里面只有几个大字：李明你这条绿帽狗，忘掉她们吧，视频我做了脚本，你看过一次就彻底删除，你不配再看到她们的样子。

我关掉电脑，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钥匙还躺在茶几上，银光闪闪，像在笑我。

我没有锁上自己。我把钥匙扔进抽屉最处，像埋葬一段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公寓里安静得像坟墓。只有我的呼吸，和胸那永不愈合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