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名为“忆质”的、能轻微影响
绪的环境介质混合而成的味道。
悬崖边的观景平台是筑梦边境的一处僻静所在。
木质地板延伸出悬崖，透明的能量屏障代替了栏杆，让游客可以毫无遮挡地俯瞰下方翻涌的、泛着梦幻磷光的海洋，以及远处“朝露公馆”和“稚子的梦”那童话般的
廓。
几盏造型优雅的悬浮灯提供着柔和的光线，角落里，一台老式点唱机正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卡芙卡喜欢这里。
此刻，她正背靠着观景平台的玻璃屏障，微微侧着
，望向远处海面上起伏的“钟表小子”雕像。
晚风拂过，撩起她酒红色的发丝，那缕总是垂在脸侧的刘海轻轻晃动。
她穿着那套标志
的服装：白色的露背衬衫，黑色的短款外套随意披在肩上，袖
空
地垂着；高腰的黑色短裤紧紧包裹着
部和大腿，勾勒出饱满的曲线；修长的双腿被透
的
紫色连裤袜完全覆盖，袜子在平台灯光下泛着细腻的丝光，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右侧大腿上那圈装饰的袜圈带子勒出一点柔软的凹陷。
不对称的黑色高跟短靴——右腿及膝，左腿仅到脚踝——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轻响。
她手里端着一杯酒。
琥珀色的
体在球形玻璃杯中缓缓旋转，冰块碰撞杯壁，发出细微的叮咚声。
这不是什么名贵货色，只是筑梦边境一家小酒馆的招牌“旧梦重温”，味道偏甜，带着一点杏仁和柑橘的余韵。
但她喝得很慢，很专注，仿佛每一都在品尝某种即将逝去的东西。
“又在看海？”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卡芙卡没有立刻回。她先是将杯中最后一点酒饮尽，让那
温热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然后才缓缓转过脸。
是穹。
这位年轻的开拓者——或者说，她更习惯称呼他为“亲
的”——正朝她走来。
他穿着那身有些磨损的列车组制服，外套敞开着，里面是简单的灰色t恤，脸上带着一点刚刚结束巡逻任务的疲惫，但眼神依然明亮。
他的步伐很稳，靴子踩在木板上的声音比她的高跟鞋要沉闷得多。
“这里的风景不错。”卡芙卡开，声音是那种特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比‘黄金的时刻’安静。至少暂时没有血棘或者惊梦剧团的
来打扰。”
穹走到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靠在玻璃屏障上。
两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列车清洁剂和宇宙尘埃的味道，混杂着一丝汗水的咸味。
“我刚从‘朝露公馆’那边回来。”穹说，目光也投向远处的海面，“公馆的主似乎对最近忆质流动的异常很在意，委托列车组帮忙调查。姬子阿姨和瓦尔特先生正在分析数据，三月七吵着要去‘稚子的梦’找线索……我算是偷个闲。”
“偷闲？”卡芙卡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这可不像我认识的开拓者。你以前可是连喝杯咖啡的时间都要挤出来训练呢。”
“是会变的。”穹耸耸肩，语气轻松，但卡芙卡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绪。
他变了吗？
或许。
从那个在赫塔空间站醒来、记忆一片空白的少年，到如今能独当一面的无名客，他走过的路不算长，但每一步都踩在命运的弦上。
而她，正是那个最初为他调音的。
“是啊，会变。”卡芙卡轻声重复，将空酒杯放在旁边一个悬浮的小圆桌上。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杯壁。
“就像这海。看起来永远是这样，
起落，但实际上，每一刻的水都不是上一刻的水了。”
穹转过，认真地看着她的侧脸。
平台灯光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
影，让她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也更加……难以捉摸。
那副总是架在顶的墨镜此刻反
着远处的霓虹，镜片后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他知道那是为了某种伪装而戴的彩瞳——正望着虚空，焦点不知落在何处。
“你最近好像经常一个待着。”穹说，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银狼说你连她新
解的游戏都没兴趣试，刃也说你的‘蛛网’最近安静得反常。”
“哦？”卡芙卡终于将视线收回，落在他脸上，笑容加了些，带着惯有的戏谑，“我的小狼崽和
躁的宝贝儿这么关心我？真让感动。不过……”她顿了顿，身体稍稍转向他，披在肩上的外套随着动作滑落一点，露出更多白皙的肩颈皮肤。
“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一些关于……‘未来’的事。”
“未来？”穹重复道，眉微微皱起。
和卡芙卡对话总是这样，她的话语像她的蜘蛛网，看似随意编织，实则每一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