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蚀秽都】（1下）

老好。

先说说这哥俩的基本盘。康沃大得惊，国土面积仅次于帝国，一望无际的

肥沃平原。这地形在农业上是天赐福地，在军事上就是写了「欢迎来踩」的巨型

地毯。历史上真夜帝国和艾雷西亚圣座的几次著名冲突，都很客气地把主战场选

在了康沃。

瑞谷邦像块被心侍弄的盆景，专产各种卖得上价的「高端经济作物」。瑞

谷把生意经刻进了骨子里，他们的外官递国书时，会顺便附上当季特产礼盒

和详细报价单。

两国因为信仰，都围着圣座转，圣座给的圣光护佑承诺在契约里看着也很

安心（虽然执行效果取决于当年光石价格）。真夜帝国虽然是大陆面积第一，但

圣座加上康沃、瑞谷的实际控制区，在版图上确实能压帝国一。民间玩笑说「

帝国有个瘦弱但聪明的小弟，圣座却有一左一右俩傻大个。」

走在康沃首都的集市上，类农民吆喝着卖萝卜，和装着涅克斯义体胳膊的

商讨价还价，某位能力者快递员用念力搬运整箱蛋匆匆飞过，兽劳工在码

卸货，而在靠近帝国边境的城镇，甚至能看到几个暗裔居民开的夜光菇养殖场

。大家在这里相安无事，都穷不喽嗖的，哪有空搞什么歧视不歧视的。

瑞谷邦宪法开就写着：「一切争议应优先通过商业仲裁，仲裁期间请勿损

坏经济作物。」这里所有派系都带着商会质，果蔬联合会和珍稀特产同业会的

商务代表们偶尔也会因为争抢优质种植区发生「市场协调行动」（即打群架），

但会尽量避开收获季。

帝国和圣座在这里角力，铸约者在这里公证土地契约，涅克斯和普罗维登来

这里采购农产品和倾销农机。而两国民只是扶扶帽，低检查小麦是否长出

了饱满的的颗粒。他们最大的政治野心，就是希望圣座和帝国吵架时，别再把指

挥部设在刚施过肥的甜菜地。老实种点地不容易，而肥料，真的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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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克萨尔掠袭者

终年寒风的斯克萨尔高原，住着让所有邻居痛的「物业费收取员」。他们

存在的意义似乎就是为了证明，在正确的bug位置，一群用肌思考的兽也

能让高级文明抓狂。

这帮蛮子真是占了个风水宝地。西边限协议，东边铸约者联盟，俩不出

门的。斯克萨尔虽然脑子直，但本能告诉他们，去惹这两家那就是小狗打饱嗝

——屎吃多了。于是北边香的瑞谷邦农场；南边闪亮亮的涅克斯库房，就成

了他们的自助超市。

瑞谷邦农业大臣每年都要做一份预计被抢作物及替补种植计划，准得

让心疼。掠袭者们尤其喜欢瑞谷的特产「夜光葡萄」，倒不是欣赏其美学价值

，而是发现这玩意儿串起来挂帐篷里，「晚上撒尿不用点灯，还能顺便啃一」

。

掠袭者们用不上什么义体（也适配不上啊），倒是乐意抢了涅克斯的东西去

普罗维登销赃。某个战团愣是把一整套边境哨所的空气净化系统搬回了高原——

高原空气很好，他们只觉得亮晶晶的过滤器可以给自己首领当项链。

斯克萨尔强悍的生育基因就像一台香肠制造机，不管扔进什么去，最后出来

的都是香肠。他们在高原处蓄满了各地掳掠来的隶，男的活的下崽儿，

甚至连兽都被视为地位较高的隶，只有战斗能力出色的个体才能够为自

己在高原嬴得一席之地。

隶就是财富，尤其是贵族隶。掠袭者们是直肠子，但并不是蠢货，如果

能通过熟悉高原的向导及时奉上一笔财富，被掳走的家族成员还有机会回去，不

过不要舍不得钱，而且速度要快，掠袭者可不会放走肚子里怀着小兽的隶。

对掠袭者们来说，谁能去更远的地方抢劫，谁就是大牛。要是有能带队

伍长途跋涉，从帝国薅来个伯爵夫什么的，那大伙儿高低得支持他当个小酋长

。

为什么没剿灭他们？问题出在高原本身。在这里，黑夜或许距离大地太近

，无论是超能力、能量武器，还是聚变电池，都能诱发暗夜降临。那些黑夜中的

夜魔似乎对非血「扰动」格外敏感。圣座曾派过一支锐圣骑士团前来净化，

队伍刚进高原，盔甲上的圣光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