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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夹克。
拉链拉开，夹克脱掉，扔在地上。
然后是吊带裙的肩带，我想把它拉下来，想把
房露出来，想让他摸，让他揉，让他吸……
但就在手指碰到肩带的那一刻，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你在
什么？
我愣住了。
动作停住。
我在什么？
我……我在吻博士？我在脱衣服？我想让他
我？
为什么？
我猛地后退一步，撞到身后的货架，几个扳手掉下来，砸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我捂住脸，用力摇
。
不。
不对。
这不是我。
我不可能做这种事。我不可能想要博士。我不可能……这么
。
脸烫得厉害，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低下，看见自己胸
——吊带裙的领被扯歪了，一边房几乎完全露出来，尖硬挺，在空气中颤抖。
腿上湿漉漉的，裤子裆部
色一片，那是水浸透的痕迹。
我……我到底……
我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
走廊的光线刺得眼睛疼。我低着，快步往前走，不敢回。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很响，很
，就像我的心跳。
我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呼吸很重，胸剧烈起伏。我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身体还在发热。
道还在收缩，水还在往外流。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闪——黑色的吊带裙，粗壮的茎，白浊的
……
我到底怎么了。
***
博士站在杂物室里，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和工具，还有史尔特尔扔在地上的黑色夹克。
他弯腰，捡起夹克。布料很厚，有她身上的味道——熔岩冷却后的矿物气息，还有一点汗水的咸湿。他拍了拍灰尘，把夹克搭在手臂上。
然后他抬起手腕，看着那个手镯。
暗银色的金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表面的纹路像是活的一样，微微流动。
他能感觉到手镯在发烫——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烫，是某种能量在涌动，在共鸣。
他笑了。
很轻，但很真实。
书上说的没错。
分魂退出后，被调教过的身体会产生生理反应。
史尔特尔刚才的表现——那无法控制的
冲动，那的身体反应，那羞耻又渴望的眼神——完美地验证了这一点。
她甚至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只是身体记住了。记住了被的感觉，记住了被内
的感觉，记住了被征服的快感。
所以才会在看到他时失控。才会把他拖进杂物室，强吻他，想要脱衣服。
生殖隔阂突
也生效了。她的身体在渴望他的，渴望受孕。虽然她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
博士走出杂物室，关上门。
走廊里已经没有
了，史尔特尔逃走了。
但他能想象她现在在房间里是什么样子——困惑，羞耻，身体还在发热，道还在湿润，脑子里全是无法理解的冲动。
计划成功了。
他低，翻动手里的文件。最上面是一份员名单，附有照片和基础信息。他的手指在纸面上滑动，停在一个名字上。
下一个……该附身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