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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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冯慧兰的大麻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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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要:我和惠蓉从桃源乡回家的时候,接到了冯慧兰的求救电话,我在风雨中把冯慧兰救回了自己的车里,在车厢中冯慧兰绪彻底失控,嘶吼着自己的委屈,并扑向我,点了“面具男”的身份,要求我像上次一样“玩烂她”、“死她”。LтxSba @ gmail.ㄈòМLtxsdz.€ǒm.com

歇斯底里的渴求,被我这一个字当浇灭。

她以为的“重启”被我强行否决了。

“慧兰。”

“看着我。”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

“看着我!”我提高了一点音量。

冯慧兰那涣散的茫然瞳孔终于被迫聚焦上了我的视线。

很好。

“你不需要那个‘面具男’。”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他现在不在这里。”

她的嘴唇动了动,那“咯咯”的牙颤声又回来了。

她想反驳,想尖叫,想质问我“为什么”。

我没给她机会。“现在在这里的,”我前倾身体,用一种她无法逃避的压迫感近她,“是我。”

“林锋。”

“你以为……”我盯着她那双慌的眼睛,声音放得更沉更慢,“你以为你需要‘力’,才能‘稳定’。”

“你错了。”

她懵了。

我拒绝了她的。我拒绝了她那套用来处理一切难关的逻辑:

没什么坎儿是打一炮过不去的,要是不行,那就打两炮

“慧兰。”我几乎贴着她的脸,用最清晰的声音告诉她这个她从未想过的,额,也许应该叫“新程序”的东西

“出发前,惠蓉跟我说,我们是‘一家’。”

“你不需要那个蛋的‘面具男’来把你‘玩烂’。”

“不需要用‘死我’来当信号。” 我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重重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现在,”我隔着那层湿透了的t恤抓紧了她的骨

“你的家,来帮你了。”

“……家……” 她把这个词含在嘴里,重复了一遍。那双死死瞪着我的眼睛就在这一瞬间熄了火。

很难描述那一瞬间我的感觉,就像是那支撑着她的歇斯底里的愤怒被针扎了一样,“滋”的一声全泄光了,彻底抽空了

她不再撕扯我, 也不再推我。

那双抓着我衣领的手松开了。

不,说“松开”未免太轻描淡写了,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两只手“啪嗒”一声掉回了她身体两侧。

她就那么看着我,那双刚刚还像野兽一样的眼睛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空的。

坦白说,其实这一刻我有点害怕

然后冯慧兰的一歪,整个上半身好像失去了所有支撑,重重地朝着我这边滑了下来,侧脸撞在了我的胸上。

我本能地伸手接住了她。

好重,死气沉沉的冰冷重量。

她就这么倒在了我的怀里,整个缩成一团,脸地埋进了衬衫里。

一秒钟。 两秒钟。

一个声音从我胸传了过来,一声抽噎,一声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没能忍住的短促抽噎。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她哭了。不是上次“休克疗法”时那种被药物和快感出来的尖叫,也不是刚才那种嚎式的怒吼。

是一种委屈无助的,像个孩子一样的呜咽。

她甚至没有力气放声大哭,只是把整张脸拼命地往我怀里钻,仿佛我的胸膛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躲藏的

这个哭声…… 这个哭声我听过。

就是那晚。

我戴着面具把她按在床上用最原始的力“重启”她的时候。

在她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所有的表演都被我彻底碾碎之后。

在她彻底“溃败”的瞬间我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被所有抛弃,被所有遗忘的小孩的声音。

“……别……别打了……求你……”

“……好黑……我怕……”

“……妈……妈妈……”

“……救我……”

我心里一抽,低看着怀里这个“碎掉”的

这个刚刚还张牙舞爪想把我生吞活剥,现在却哭得像个孩子的

一个念毫无征兆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对来我来说,冯慧兰到底是什么?朋友?炮友??家?还是…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它没有消失。

惠蓉的话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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