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元数据。所有的照片,exif信息都完整无缺,拍摄设备,就是你三年前换下来的那台iphone。所有的文档,创建和修改记录,都清晰地指向了你这台笔记本电脑的用户账户。没有任何被外部篡改或注
的痕迹。”
“所以,”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请不要用这种侮辱我专业的借
,来侮辱我们的婚姻。”
我的话,像一把重锤,彻底,击碎了她的第一个谎言。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脸上,那最后的一丝血色,也消失了。
“不……不是……”她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动着,试图寻找下一个能够自圆其说的理由,“是……是演戏!对!是演戏!”
“我……我有一个朋友……是一个……一个网络电影的导演……他……他最近在写一个剧本……需要我……需要我帮他‘体验生活’……这些……这些照片和视频……都是……都是我们为了剧本,拍的‘素材’!都是假的!都是演的!”
“演戏?”我笑了,笑声很轻,却充满了无尽的讽刺,“演得很
真啊。”
我将那沓打印纸,翻到了记录着“客户反馈”的那一页,指着上面那条关于王丹的留言。
“你的这位‘导演’朋友,看起来业务范围还挺广的。连我们认识了十年的好朋友,王丹,都成了他的‘
主角’之一吗?”
“而且,他的‘电影’,拍完之后,还需要让所有的‘男演员’,都提
一份关于
主角‘演技’的满意度调查报告吗?”
第二把更锋利的冰锥,再次狠狠地刺穿了她的谎言。
“我……我……”惠蓉彻底,慌了。
她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辩解的理由了。
她的眼神,开始,四处躲闪,她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发抖。
“是……是我喝醉了!对!我喝多了!”她开始
不择言,语无伦次,“那些……那些派对……我……我都是被她们灌醉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就已经那样了……不是我的错……真的……不是我……”
“喝醉了?”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的恐慌而扭曲的美丽脸庞,心中最后的一丝耐心,也被彻底消磨殆尽。
我缓缓地蹲下身,将我的脸凑到她的面前。
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近乎于残忍的、一字一顿的耳语,说道:
“那你告诉我,惠蓉。”
“你在那段,被二十多个男

的视频里,在被三个男
,同时
开你三个
的时候……”
“你脸上那副爽到天上去的幸福笑容……”
“也是,喝醉了,演出来的吗?”
我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啊——!”
惠蓉的
中,发出一声绝望崩溃的尖叫!
她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决堤了!
她那因为极度的慌张,而瞬间绷紧的身体,忽然,产生了一阵极其诡异的肌
痉挛。
随即,在她的睡裙下摆处,在她那两瓣丰满的
之间,一个小小的、
红色的、圆形的异物,竟然就那么突兀地,从她那紧闭的后庭里被一点一点地,挤了出来!
那个东西掉落到柔软的沙发上,甚至还因为内部马达的惯
,而“嗡嗡”地,震动了两下。
是一个跳蛋。
一个她在我为她辛苦搭建“数据堡垒”的这个下午,一直塞在自己的
眼里面,一边看着无聊的韩剧,一边独自享受着快感的跳蛋。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这个小小的、
红色的、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像一个最响亮的耳光,用一种最无法辩驳的方式,向我证明了,我刚才在电脑里看到的所有的一切,不仅仅是冰冷的,属于过去的“数据”。
它,还是火热的,属于现在的,“事实”。
惠蓉也看到了那个从自己身体里,“背叛”了她的小东西。
她刚刚张开的、想要解释的嘴,也缓缓地闭上了。
她,似已明白。
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解释的必要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副魂不附体的样子,心中那
冰冷的愤怒反而渐渐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疲惫。
“说实话?”我开
,声音沙哑,而又空
。
惠蓉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将

地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
她像一个等待着审判的孩子,身体开始剧烈地啜泣、颤抖。
我看着她那副羞愧到了极点的样子,心中某个最柔软的地方,还是被刺痛了。
我闭上眼睛,
吸了一
气。
“我可以,不怪你。”我听到了自己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