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整理仪容的妩媚姿态。
与此同时，她的目光迅速扫过下方的消毒柜。
在那儿。
她蹲下身，拉开消毒柜，从里面拿出两个玻璃杯。
“哒、哒、哒……”
当她端着两杯温水从厨房走出来时，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悦耳，伴随着这声音的，还有真丝裙摆摩擦丝袜发出的沙沙声。
妈妈走到茶几旁，弯腰放下水杯。
“给，温水。”
她没有直接把水递到张子昂手里，而是放在了他面前，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轻贴了一下，确认温度适宜。
“谢谢小乔姐。”张子昂双手捧起水杯，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心里一暖。
妈妈没有坐在他身边，而是跟他隔了一个微妙的距离，大约一米远。
这个距离既不会显得太过疏离，又不会让
觉得轻浮，这种若即若离的把控，正是妈妈的高明之处。
她斜靠在沙发背上，坐姿端庄中透着慵懒，双腿自然
叠翘起二郎腿，手里捧着自己的水杯，轻轻抿了一
，目光柔和地看着张子昂。
而因为跷二郎腿的动作，妈妈的真丝长裙顺着重力滑落，露出了大半截小腿和一侧的膝盖。
张子昂刚喝进嘴里的一水差点
出来。
太美了。
在油亮
丝的包裹下，腿肚线条流畅紧致，没有一丝赘，而在膝盖处，丝袜随着关节的弯曲而紧绷，透出一点淡淡的
色，让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摸，去感受那层薄薄面料下的体温。
张子昂一边假装喝水，一边用余光贪婪地扫描着那双腿。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不小心把水洒在那双腿上，水珠一定会顺着丝袜油滑的表面滚落下去，不留一丝痕迹。
“在想什么？”
妈妈突然开，声音慵懒，带着一丝笑意。
张子昂吓了一激灵，赶紧收回视线，脸上发烫：“没、没想什么，就是觉得……姐你这儿挺好的，安静。”
“安静是安静，就是有时候觉得有点冷清。”
妈妈轻声叹气，流露出落寞的神
，“一个住，有时候连个说话的都没有。”
这句话
准戳到了张子昂的心上——原来，
神也是孤独的。
“以后……以后你要是觉得闷，我可以常来陪你说话！”
张子昂脱而出，说完又觉得自己太唐突，赶紧找补，“只要你不嫌我烦就行。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妈妈看着他，眼神温柔地道：“怎么会嫌你烦？只要你不嫌弃姐姐就好。”
一听这话，张子昂激动得话都说不明白了，喘得厉害：“怎……怎么会……”
就在气氛刚刚升温，空气开始变得有些粘稠的时候。
“嗡——嗡——”更多彩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两下。
妈妈的眼皮猛地一跳，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谁——这个时候，只有那个“老三”会发消息来催进度。
她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
果然。
【老三：进屋了？怎么样？别磨磨蹭蹭的，能不能行？】
妈妈只回复了两个字：【闭嘴。】
然后，她迅速将手机反扣在茶几上，动作稍微有些急促。
“谁啊？”张子昂立刻捕捉到了妈妈的绪波动，关切道，“这么晚了还有找？”
妈妈端起水杯喝了一，强颜欢笑地摇了摇
：“没什么……就是一些……骚扰短信。”
“骚扰短信？”张子昂追问。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点了点。
“你也知道，我在盛世那种地方上班……其实并不是因为喜欢。”她低下，手指摩挲着玻璃杯的边缘，声音低沉下来，“我前夫赌博欠债跑路，债务都压在了我身上，如果不去那里赚钱，我可能早就……”
说到这里，她停住了，像是说不下去了。
灯光下，妈妈低垂的侧脸显得是那么脆弱，那么无助，在张子昂看来，先前笼罩在她身上的“高冷神”的光环，此刻变成了一种让心碎的脆弱感。
张子昂只觉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穿着如此致的衣服，住着这样的公寓，却背负着这样的沉重。
而自己呢？
作为一个富二代，整天挥霍着老爹的钱，现在家里出事了却什么忙都帮不上，甚至连帮心
的还债的能力都没有。
一种强烈的愧疚感和保护欲，瞬间涌了上来。
“姐……”
张子昂放下了水杯，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我现在……我现在手里也没什么钱，不然我一定帮你还上。”
“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