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图书馆，手机再次震动。
“表现不错。但你看她的眼神太露骨了，下次收敛点。晚上七点，老地方，第二堂课。”
林清泉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
最后，他把手机塞回
袋，走向教学楼。
下午的课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
傍晚六点五十分，林清泉回到公寓。
他没有开灯，就这样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逐渐
沉的夜色。
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远处商业街的霓虹灯牌闪烁不定，红绿蓝黄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变幻的色块。
他在等。
等七点的到来，等那个
的出现，等第二场堕落。
六点五十八分，楼道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清脆，规律，不紧不慢，一步一步靠近。
停在门外。
钥匙
进锁孔的声音——她果然复制了钥匙。转动，咔哒，门开了。
苏怜走进来，顺手打开灯。刺眼的白光让林清泉眯起眼睛。
她今天换了装扮。
茶色卷发扎成高马尾，露出
致的耳廓和那三枚银色耳钉。
上身是黑色的紧身吊带，布料薄得能看见底下黑色内衣的
廓，下身是红色的皮质短裙，短到大腿根部，黑色过膝袜与裙摆之间露出绝对领域的白皙皮肤。
脚上还是那双黑色漆皮短靴，鞋跟尖锐。
“晚上好啊，学生。”苏怜把包扔在桌上，走到林清泉面前，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他困在椅子和她的身体之间。
“第一堂课感觉如何？有没有应用到实践中？”
她身上的香水味比昨天更浓，是某种混合着檀香和琥珀的东方调，辛辣，
感，充满攻击。
“离我远点。”林清泉别过脸。
“哦？”苏怜笑了，手指捏住他的下
，强迫他转回来，“昨天在床上可不是这个态度。
在我里面的时候，你可是抱着我不肯放呢。”
“那是——”
“那是被欲望控制了？”她接话，拇指摩挲着他的下唇，“没关系，今天我们会学习更高级的课程。主题是……如何控制欲望，以及如何用欲望控制别。”
她直起身，开始脱外套——不，她根本没穿外套。直接是吊带，短裙，袜子，靴子。
“今天我想留宿。”苏怜说得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所以课程时间会延长，内容也会更……
。”
“不行。”林清泉猛地站起来，“你不能留宿。”
“为什么？”她歪着
，一脸无辜，“房东阿姨不是已经把我当成你
朋友了吗？朋友留宿，很正常吧。”
“我们根本不是——”
“我们上过床了。”苏怜打断他，声音冷下来，“我里面有你的
，你里面有我的体。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们比大多数所谓的
侣都更亲密。”
她走近一步，手指戳在他胸。
“而且，你有选择吗？”
林清泉握紧拳。他想推开她，想把她赶出去，想报警——
但手机里的视频，那些偷拍的画面，那些
的记录，像无形的锁链捆住他的手脚。
“乖一点。”苏怜的语气又软下来，手指顺着他的胸往上滑，划过喉结，停在脸颊，“今天我会好好教你，怎么让孩子……欲仙欲死。”
她踮起脚尖，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比昨天更熟练，更缠绵。
她的舌撬开他的牙关，腔，舔过上颚，卷住他的舌。
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探进他衬衫下摆，指甲划过腰侧的皮肤。
林清泉想抵抗，但身体已经记住了她的触感。下腹开始发热，血往下涌去。
苏怜感觉到了。她退开一点，低看向他裤裆的位置——那里已经撑起了明显的帐篷。
“诚实的孩子。”她笑，手指解开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直到完全敞开。“今天我们从理论课开始。”
她拉着他走到床边，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到他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裙完全卷到大腿根部，黑色过膝袜的边缘勒进白皙的肌肤，形成诱的凹陷。
林清泉能看见她腿间的黑色内裤——今天换成了蕾丝丁字裤，几乎透明的布料，底下
唇的形状若隐若现。
“第一课，”苏怜俯身，双手撑在他耳边，胸部几乎贴到他脸上，“舌技。”
她说完，开始脱他的裤子。
皮带，纽扣，拉链，内裤。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林清泉的茎完全
露在空气中，已经半勃起，
渗出透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