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天梁说：“枪往右移十度试试。”
方美婷依言做了，只听咚一声，却是
中了不远处的小型遥控飞机。
枪是玩具枪，没什么威力，子弹软趴趴的。
那飞机只歪一下，又摇摇晃晃地远去了。
众
面面相觑，方美婷扶了扶眼镜。
“我过去道歉，看飞机有没有损伤。”
“我也一起去吧。”姚如真说着，把毛绒玩具递给旁边眼
地看的一个孩子，单一单眼睛。“给你的，谢谢你方才那么大声地帮姐姐加油。”
那小孩高兴极了，旁边的小伙伴羡慕得眼红。
池天梁也抬腿。“我也一起？”
众没异议。杨乐乐见状，自然也一起走，一行就这么浩浩
地朝小飞机进发。
在小飞机降落那端，有一名拿着遥控器的少年。
看见这几个，他的神
有一瞬间不自然，又很快露出凶的表。“刚才打到飞机的就是你们吗？”
杨乐乐见不得朋友被凶，叉起腰。“喂，你态度好一点，我们这不是来谈赔偿吗！”
方美婷很
脆。“是的，非常抱歉，劳烦你检查一下飞机、并且报价。”
“不需要，你们走吧。”少年抱着飞机，低
收拾东西，却被池天梁按住手。
“检查一下吧。”他说。
“都说不需要了，不听话吗。”少年不耐烦地说。
“你需要的。”池天梁笑意清浅。“你有些东西忘了。”
“什么东西？”
“照片。”池天梁笑容加
。“用这小东西拍的照片。”
少年的脸色立即变了，他用力甩开池天梁的手，手肘撞下去，抱着东西拔腿就跑。
方美婷的保镳本来就隐藏在群，反应很快，马上现身追赶他。
杨乐乐愣住，下意识打算一起追，被方美婷拦住。
姚如真也没反应过来。“这是……？”
少年终究敌不过专业的，又抱着东西，被保镳架着回到众面前，慌张起来。“你们在做什么！你们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池天梁面不改色地拿过小飞机，把摄像拆出来。“报警吧，里面应该有上次单车被动手脚的经过。”
少年一听到这里，当即软了手脚。“我不知道，我只是收钱而已，不要报警，我还没成年，你告不了我的……”
池天梁置若罔闻。“多久前开始拍的？”
“几星期前……”
他是在一个二手拍卖网上接单的，本来只是卖闲置的遥控飞机，有找上他，问他愿不愿意跟踪一个。
他想着也就拍一些照片和报告行踪，便接单了。
谁想到会成为帮凶，看到对方往单车里
针时，少年就开始后悔了。
可他仍然继续了。
池天梁眼镜下的眼睛黑漆漆的。“以防万一，我先问一下，你有拍不该拍的照片吗？”
少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住摇。
池天梁打量小飞机。对方恐怕知道用航拍机会马上被发现，才让少年用这种玩具似的小飞机。
虽说少年如实坦白了，可姚如真却不打算放过他。
“这次幸运只是针，那下次若是有想行凶呢？又再假设，如果对象不是我，而是别的更没有自保能力的
生呢？你到时候有勇气出来救吗？”
少年无法反驳，只说道：“我只是想赚钱，有什么错？”
姚如真打断他。“没教你什么钱该赚、什么钱不能赚的吗？”
“你管我，我老师没管的，我家里也没在管的！”
姚如真气笑了。“这跟管不管没关系，你的骨子就是坏的，推一推就会走歪路，我小时候就是再熊，也没你不分是非。走吧！”
方美婷报了警，少年在吵吵嚷嚷中被警察带走了。
池天梁跟警察
接时，看到少年让面露不忿，还在挣扎，于是朝警察说，不如他来劝劝他。
警察正愁着呢，连声对他说谢谢。
池天梁向少年走过去，声音放低。“你该庆幸那个姐姐坚持报警。”
现在报了警，反而不好动手脚了。
还没等少年开
，池天梁又继续说：“不过，你未成年，又是不知，按理来说，只要足够合作，协助警察找到真正犯事的，就能大事化小。”
少年被唬得有些慌张。“我本来就清白，收钱办事而已！”
“可那得让法官相信你。”池天梁平静地说： “有偷东西，托你带回家藏起来，你接下时，不管知与否，已经构成犯罪了。”
少年的嘴开开合合，脸色苍白，好半晌，才挤出话：“那，要是找到……”
池天梁没等他说完就转身，走回警察那边，示意：“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