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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字母，你按照顺序写在新的一页纸上。”
“哦。”宋韫珍咬起笔杆。按顺序来，她勉强可以，但是打
顺序，还加上音调……
她诚实地开
：“对不起，这两天有点忙，我可能做不到。”
那边沉默了很久，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但还是只叹了气，没怪她学得慢。
“后天我再来检查，你好好练练吧。”
宋韫珍点
，完全忘了对面看不到，自己则开始立刻练习。反复抄写了快半个小时，屋里只有笔尖的沙沙声。
她想的很简单，既然不是什么完不成就会有
失去生命的任务，那么准备好了再去接受考核，也能让对面的不
费时间。
但当她听到20%电的提示音，拿起手机时，才发现对面还没挂断。
“您好？”她不确定现在是什么
况，等了十几秒，见没有回音，就主动挂断了。
也许顾老师忘了吧。
她看着“未命名”的默认像，心中升起一点疑问。
她和这位顾老师虽然
流不多，但可以感受到，他是一个很有教养、学识
厚的。
而她现在学的，毫无疑问是最基础的知识。
她自己都极少教
门弟子，他又是为什么在这里，那么认真负责？
付星的吗？
她不希望付星的用在这种地方。
事已经开了，她再说什么推拒的话也徒增麻烦，
脆点了点那团黑雾，笑得一脸
险：“你也和我一起学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