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宋舟把车停在矮树林里，离地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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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熄了火，扭
看后座。
柳然抱着柳语晴，苏小妍靠在她肩上，三个
挤成一团。
折腾那么长时间，又惊又怕又跑又打，现在放松下来，全都没
打采。
苏小妍脸色还白着，但呼吸稳了。
昨晚出城后，宋舟让柳然用晶核恢复能量，硬是用治愈异能把她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你们在这等着。”宋舟说，“哪都别去，我很快回来。”
他下车时，顺手把两个状态稍好的战姬，放出来留在外面放哨，其余残
的全在里面，等让余火维修。
苏小妍瞅向旁边，凭空冒出两个穿装甲的。
她想起当初宋舟从基地回归时，他说“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没吭声，只是把目光收回来，靠在座椅上。
无所谓，反正自己的家庭地位稳了，骗不骗的，不重要。
宋舟锁定地下基地的坐标，发动空间锚点。
眼前一花，他已经站在中央控制室里了。
蓝色的光晕悬在半空，余火的声音立刻响起：“指挥官，欢迎回——”
它顿住了。
宋舟站在原地，身上还沾着昨天那场架留下的血迹，脸色不太好看。
余火声音里带点意外：“指挥官，那些变异怪物居然能驱动如此先进的战略武器，看来这几十年他们也没闲着。”
“别提了。”宋舟摆摆手，“有事跟你说。”
他走到控制台前，靠上去，看向那团蓝光。
“我带了几个……回来。想让她们住进来。”
余火的蓝光欢快地闪了闪：“太好了！指挥官阁下竟然找到了其他纯血类？这是火种复兴的伟大开端！请立刻让她们接受基因检测！”
宋舟摸摸鼻子，没说话。
余火等待几秒，蓝光闪烁的频率慢下来：“指挥官？”
“那什么……”宋舟
咳，“她们身上，可能带有你说的那个……孢子突变。”
话音落地。
控制室里安静零点三秒。
红光充斥整个空间，警报呜呜响，震得宋舟耳膜发疼。
代表余火蓝光立马变成血红色，电子音尖利得像刀子：“变异怪物？！指挥官阁下，您怎么能背弃伟大的类血统，与怪物为伍？我马上派遣战姬小队前往地表进行物理清除！”
“清你大爷！”
宋舟冲到控制台前，拍在
作面板：“给我住手！”
余火没理他，控制室侧面的屏幕已经开始播放战姬小队的调动画面。
宋舟急了，指着红光骂道：“你他妈听我说完！她们长得跟一模一样，有理智有感
，自认为也是类，凭什么只看基因不看灵魂？”
余火的声音冷得像冰：“类至高无上。披着皮的怪物永远不配称为类。这是底层代码，不可更改。”
“底层代码底层代码，你脑子里就剩这俩字了是吧？”宋舟气得直转圈，“行，你牛
，你清高。那咱就掰扯掰扯！”
他停下来，盯着她，一字一顿：
“余火，既然我是这颗星球上最后的纯血类，那你的主线任务二，建座容纳三千的据点，老子不了。”
余火的红光闪了闪。
宋舟继续说：“我去哪给你变三千个纯血类出来凑数？任务死循环，我的权限永远卡死，类复兴计划就此产。大家愉快毁灭，行了吧？”
他说完，抱胳膊看那团光。
这回
到余火不说话。
控制室里的红光开始忽明忽暗，电路接触不良似的。
光在红和蓝之间来回跳，滋滋的电流声越来越大。
宋舟看她在左右脑互搏，心里暗爽。
足足半分钟，余火终于出声，全是不不愿：
“……逻辑悖论。任务无法完成。权限无法解锁。复兴计划停滞。”
宋舟趁热打铁：“其实你可以换个思路。”
光晕跳动，像在看他。
宋舟凑近点，循循善诱：“咱们可以先利用这些变异，把她们当工具塞进城里，凑够三千帮我完成任务、解锁权限。等我彻底掌控了所有高级军武，复兴类，到时候再把它们全杀了，不就行了？”
余火沉默了，这次闪得很慢，在认真思考，电子音里满是妥协：
“……您的思维极具前瞻
。我认同工具计划。但作为底线，这些变异体绝对不允许踏核心基地半步。让她们居住在地表小城，已是仁慈。”
宋舟长出气：“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