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栋普通的居民楼，不算新，但也不算旧。林昊家在三楼，窗户亮着灯，窗帘拉得很严实。
苏冰妍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不是第一次约会时那条
露的吊带裙，而是一条比较保守的及膝连衣裙，领
很高，袖子很长，几乎遮住了所有肌肤。
但她知道，这身衣服很快就会被他脱掉。
她
吸一气，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很沉重，像踩在刀尖上。
到了三楼，她站在302室门前，犹豫了很久，才按下门铃。
门很快开了。
林昊站在门。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灰色的t恤，黑色的运动裤，
发有点
，像是刚洗过澡。
他看到苏冰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皱了皱。
“苏老师，”他说，“您今天……穿得很保守啊。”
苏冰妍低下：“对不起……我……”
“算了，进来吧。”林昊侧身让她进来。
苏冰妍走进房间。
这是一个两室一厅的公寓，装修很简单，但很
净。
客厅里放着沙发、电视、茶几，餐桌上摆着几本书，墙上贴着几张篮球明星的海报。
典型的男高中生房间。
“
去亲戚家了，今晚不回来。”林昊关上门，锁上，“所以，只有我们两个
。”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苏冰妍浑身发冷。她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抓着手包，指节泛白。
“坐。”林昊指了指沙发。
苏冰妍在沙发最边上坐下，身体僵硬得像块木。
林昊在她对面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两之间隔着一张茶几，但苏冰妍感觉距离近得让她窒息。
“苏老师，”林昊开，打
了沉默，“您看起来很紧张。”
“我……我没有。”苏冰妍说谎了，她的声音在颤抖。
“别紧张。”林昊笑了，“我又不会吃了您。”
他说的是“不会吃了您”，但苏冰妍知道，他会的。只是方式不同。
“要……要喝点什么吗？”林昊站起身，走向厨房。
“不……不用了。”苏冰妍说。
但林昊还是倒了两杯水过来，递给她一杯。
苏冰妍接过杯子，但没有喝。她只是握着杯子，感受着玻璃的冰凉，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苏老师，”林昊重新坐下，看着她，“您知道我今天叫您来，是为了什么吗？”
苏冰妍的身体一颤。她当然知道，但她说不出。
“我……”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我知道。”
“那您准备好了吗？”林昊问，眼神赤
得没有任何掩饰。
苏冰妍闭上了眼睛。过了几秒，她才重新睁开眼睛，点了点。
“准备好了。”她说，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绝望。
林昊笑了。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那就……开始吧。”
他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然后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最后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热，烫得苏冰妍想抽回手，但她没有。
林昊把她拉起来，然后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卧室走。
卧室的门开着，里面只开了一盏床灯，光线昏暗而暧昧。床上铺着蓝色的床单，看起来很整洁。
林昊把苏冰妍带到床边，然后松开了手。
“脱吧。”他说。
苏冰妍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哀求。
“林昊……”她低声说，“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林昊挑眉，“不要脱衣服？那我们来做什么？聊天吗？”
苏冰妍说不出话。她知道，从她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闭上眼睛，吸一气，然后开始解连衣裙的扣子。
她的手在颤抖，扣子很小，解了很久才解开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连衣裙的前襟敞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
苏冰妍今天特意穿了一套比较保守的内衣——全罩杯，没有任何蕾丝和装饰，简单得像中学生穿的。
但即使这样，也足够让林昊心跳加速了。
他看着她的手指在扣子上移动，看着连衣裙慢慢敞开，看着里面白色的布料和若隐若现的肌肤……
他的呼吸变重了。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连衣裙从苏冰妍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套白色的内衣和内裤，还有脚上的黑色高跟鞋。
她的身体很美——皮肤白皙，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在昏暗的灯光下，她像一尊完美的雕塑，每一寸都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