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多空位，菜上齐后便有很多寻找拼桌。

他们坐的是一张四桌，因为菜点得不多，桌面显得更大些，卞南默默吃他的捞饭，卞晴在往盖杯上吸管，吸管尖有点儿钝，连几下都没进去，她站起身想让卞南帮忙，但她手的动作没停，递杯子的过程中还在，噗～，一坨沫成功挂在卞南的眉毛上。

见他慢慢放下汤匙，卞晴秉住一气，伸出右手想给他擦眉毛，被他歪躲开，手指执着地追过去，到底把那条沫刮下来。

这当有过来要求拼桌，他俩谁都没理会，卞晴正揣摩卞南的绪，在旁看来，就是一对年龄相差悬殊极可能是包养的不正当关系的野鸳鸯在当街调。

“二位，不自禁就去开个房，别占用公共空间成吗？”

嗓门贼大，极具煽动，两个同时转过脸对上这位不速之客，那毫无例外被卞晴的脸惊艳，继而忿忿不平，本来就是个混混，见不得别场得意，尤其是这样的美，男的除了一张脸过得去，也不见得比他强多少，但凡有点儿实力也不至于带小吃排档。

绪一旦上来，发酵迅猛，仿佛家抢了他的好事儿，诚心捣起来。

“要不，兄弟出钱，大家一起乐呵乐呵呗，四对一，不得爽翻天。”

另外两个同伴也开始起哄，说些不堪耳的下流话，成功把气吸过来，有喝到半酣的还特意跑来看热闹。

卞南直起腰靠在椅背上，他已经很多年不亲自打架，尤其是对付这种下三滥，但他拿起电话的动作让对方很敏感，两个过来一左一右按住他肩膀，这时候桌子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一个服务生端着两扎啤酒路过，其实也是为看热闹，这里鱼龙混杂，什么都有，每天晚上都得闹几起，见怪不怪，场面大的，还能捞点儿设施赔偿。

见有个空隙，他伸着双臂挤进去，没等看清怎么回事儿，手上突然一轻，喧哗四起，碎璃声，骂声，叫声，还有体撞地的闷声，两个黑影趁从包围圈里冲出来，几步钻进路边的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