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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放哪？”她问，声音很轻。
林知远看着那个抱枕。卡通形象笑得很灿烂，像在嘲讽什么。
“扔了吧。”他说。
苏晚没动。
“或者…收起来。”林知远改
，“收到柜子里，别让我看到。”
苏晚点点
，把抱枕塞进了衣柜最
处，然后用其他衣服盖住，像是要埋葬什么见不得
的东西。
收拾完行李，两都累了。苏晚去洗澡，林知远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手机。
微信有几十条未读消息。
大部分是平台工作员发来的祝贺，还有一些是其他主播的“取经”询问。
他一一回复，语气得体，感谢，谦虚，像一个标准的成功者。
然后他看到了凯的消息。
**凯：林主播，到家了吗？
****凯：今天在飞机上，一直想着见面会的事。
****凯：苏晚姐姐累坏了吧？
看她脸色不太好。
****凯：你要好好照顾她。
**这条消息是两小时前发的。
林知远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
他应该怎么回？
警告他离苏晚远点？
还是…假装大度？
最终，他选择了后者。
**林知远：刚到。
谢谢关心。
****凯：那就好。更多
彩
****凯：对了，那张合影，我洗出来了，裱了框，放在我健身房里。
****凯：每次训练累的时候，看看就有动力了。
**林知远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他把合影裱起来？
放在健身房里？
每天看？
**林知远：…没必要吧。
****凯：有必要。
****凯：那是我的动力源泉。
****凯：对了，苏晚姐姐的微信…可以给我吗？
****凯：有些健身方面的问题想请教她。
**终于。
他终于开要苏晚的微信了。
林知远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林知远：她不太用微信。
****凯：那电话呢？
****林知远：也不太方便。
****凯：林主播，你是不是…在防着我？
**问得这么直接。
林知远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凯：放心，我只是想和苏晚姐姐
个朋友。
****凯：没有别的意思。
****凯：当然，如果她愿意有别的意思，我也会很开心。
****凯：开个玩笑。
****凯：晚安。
**聊天结束了。
林知远握着手机，感觉全身发冷。
凯在试探。
在一点点靠近。
在试探他的底线。
而他，在退缩。
在…默许。
浴室的水声停了。苏晚穿着浴袍走出来，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水汽。她看了林知远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进卧室。
林知远站起来，跟了进去。
“苏晚。”他开。
“嗯？”
“凯…想要你的微信。www.LtXsfB?￠○㎡ .com”林知远说，声音有点
。
苏晚擦发的动作顿了顿。
“你给了吗？”她问。
“没有。”林知远说，“我说你不怎么用。”
苏晚点点，继续擦发。
“你觉得…我应该给吗？”她突然问。
林知远愣住了。
他没想到苏晚会这么问。
“当然不应该。”他说，“他…动机不纯。”
“动机不纯？”苏晚从镜子里看着他，“什么动机？”
“他…对你有想法。”林知远艰难地说，“你看不出来吗？”
“我看出来了。”苏晚说，声音很平静，“所以呢？”
所以呢？
这三个字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林知远心上。
所以呢？
所以你应该离他远点。
所以你应该拒绝他。
所以你应该…
但说这些有什么用？
见面会上，凯搂她的腰，他阻止了吗？
凯送她项链，他阻止了吗？
凯把合影裱起来，他阻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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