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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顺当。一只手捧着脸不肯松，另一只手去揪下摆。套
衣服得两只手。犹豫一秒，松开脸，两手攥着下摆往上扯。
卫衣扒下来，里面那件薄毛衣被带起一截，露着肚子。
腰窝往上是小麦色，肚子平坦，肚脐底下一道浅绒毛。
毛衣落回去，遮严实了。
卫衣甩到沙发上。
浅米色薄毛衣，圆领大，锁骨一整条露着。
毛衣紧贴，这才显出
廓。
极瘦。
肩膀窄，胸
弧度平，薄针织料子底下隐约两个凸起。
冷加上紧张，顶出两个小点。
手摸到t恤下摆。
“你不用……”我说。
“闭嘴。”
拽住t恤。
我配合抬胳膊，由着她扒下来。
屋里冷，电暖器就烤着那一小块，光着膀子，冷风一吹起了一层
皮疙瘩。
目光扫过上半身。
没看什么肌
。
她看的是锁骨底下那块淤青。
半个月前工地钢管撞的，泛着黄，鹅蛋大的一块印子。
手指戳上淤青。指肚凉得我缩了下肩膀。
“疼不疼？”她问。
“不疼了。”
没追问。不需要问。她全知道了。老茧。裂。创可贴。淤青。
脱毛衣。
不用扯，顺着下摆卷。
抓住边，从腰往上推。
腰。
肋骨。
胸底下。
卷起一寸，就露一寸小麦色皮肤。
不白，跟苏青青那种冷白不一样，是太阳晒出来的暖色。
肋骨在皮底下一根根数得清。
卷到胸卡住了。
手在抖。
打刚才就没停过。
咬了下嘴唇，一把将毛衣从上扒下。
静电打
了发，齐肩短发炸起几缕，蓬蓬的。
伸手去抿，没压住，不管了。
站在电暖器红光和
光灯白光里。
就剩内衣。
白色纯棉的。
洗得发了灰，一根肩带松了，挂在肩膀上眼看要掉。
b罩杯。
不大。
跟苏青青的e-f没法比。
锁骨分明，往下是一小片胸，内衣兜出两个浅弧度。
腰到牛仔裤腰之间露着肚子，小麦色，极平。
她看我。我看她。
眼睛红了。没哭。眼眶底下转了一圈的东西，硬生生咽了回去。
伸手把那根要掉的肩带推回去。指肚碰到肩膀皮，凉的。起了一粒皮疙瘩。
一把抓住我的手。从肩带扯开，按在她腰上。腰。极细。皮肤紧紧挨着骨。掌心箍住腰侧，腰窝正正陷在虎里。
踮脚。又亲上来。
这回对正了。
嘴唇对嘴唇，舌尖碰舌尖。
感冒药的苦味淡了。
手从胸滑到肩膀，再到后背。
手掌小，手指张开也盖不住多少地儿，在后背贴出两片冰凉的印子。
搂着腰往后退两步。腿撞上床沿。一米八旧弹簧床，被子下午让她坐了两个半钟，压着个扁坑。
倒下去。
被子冰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