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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的表
。嘴唇抿成一条线，鼻翼微微鼓着。
“走吧。”她拿起书包单肩一背，保温杯往网兜里一塞，踩上帆布鞋往门
走。
走路的姿势比刚才穿的时候僵了一点，步子更小了，两条腿之间的距离拉开了大概多了两厘米。
大概是为了减少大腿内侧的摩擦声。
门。
她弯腰系鞋带的最后一个扣。
连裤袜从校服裙的裙摆底下延伸下去，经过膝盖、小腿、脚踝，一直包到脚尖。
色的面料在小腿肚的弧度上绷出一个流畅的曲线，薄到能看到底下一颗小痣。
我以前不知道她小腿外侧有颗痣。
从来没注意过。
“今天回来晚一点。晚自习到九点半。”她抬起
。
“嗯。到时候去接你。晚饭我做。”
“你做饭？”她的表终于从烦躁变成了怀疑，“你会做什么。”
“煮面。”
“就知道煮面。冰箱里有排骨你不会红烧吗。”
“你先教我。”
“我……”她叹了气。
手扶着门框，半只脚已经踏出了门槛。
连裤袜包裹着的脚在帆布鞋里面垫得有点高，她本来穿帆布鞋跟地面之间是棉袜的厚度，现在换成了一层薄薄的弹力纤维，脚底的触感大概完全不一样。
她动了动脚趾。
帆布鞋面被从里面拱了一下。
“回来教你。下班之前别去工地了你手上的茧又裂了。”
“知道了。”
“冰箱里有昨天煮的绿豆汤你热一下喝。去火的。你嘴角又起皮了。”
“行。”
“还有……”
她站在门回看了我一眼。嘴角还是平的。但眼睛里的烦躁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绪说不上来是什么。
“这个东西多久洗一次啊。每天都要洗吗。”
“两三天洗一次就行。”
“哦。”她点了一下，转身走了。门关上了。
楼梯间里传来她下楼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很轻，间隔比平时多了半拍。
连裤袜影响了她走路的节奏。
大腿内侧的摩擦让她下意识地把步子放慢了。
声音渐远。五楼。四楼。三楼。听不见了。
我站在玄关。
地上她换下来的棉拖鞋歪歪地靠在一起。鞋垫上还有一点她脚掌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