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也不是同学的起哄，而是自己骨子里的那点渴望——挣脱吧，就这一次，让他们看看，你也能是焦点。

下午的阳光斜斜洒进系办，报名表上五个名字赫然在列，沉悦的笔迹工整，旁边几个生叽叽喳喳地比划着热裤的长度：“短到大腿中段那种，感死了！”系办老师是个中年阿姨，笑着点：“好，艺术系的活力就靠你们了。三十二训练，选十六，加油！”走出办公室，风吹了沉悦的发丝，她摸摸脸，昨晚的妆虽淡了，但那子自信还在。

亲的，如果你知道我现在要去训练，会不会后悔不回消息？

她自言自语，低低的，像风里的呢喃。

远处场上传来隐约的哨声，啦啦队的选拔，就要开始了。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场上的哨声虽诱，却也带着点虚张声势的热闹。

沉悦跟着几个同学晃悠着回了宿舍，脑子里还回着那子莫名的雀跃劲儿。

孟超的消息还是没有回复，她咬咬唇，赌气地关了通知，扔到床。

哼，不理就不理。

第二天一早，艺术系的学术报告厅就跟炸了窝似的，门前挤满了影，脚步声和笑闹声搅成一锅粥。

沉悦被小薇和小芸拽着胳膊，宽松t恤下的大胸随着急促的步子微微颤动，她的长裤腿摩擦着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板鞋踩在水泥地上，带起一丝尘土。

报告厅里已经攒动，三十二个生零零散散地找位子坐下，有兴奋地比划着舞步，有低刷手机，空气中混着各种香水和少的体香，甜腻腻的，像一朵朵盛开的花丛。

围观的男生们可没闲着，他们挤在门和过道，眼睛直勾勾地往里瞄，哨声和起哄的喊叫此起彼伏：“哇塞，艺术系的妹子们，加油啊！”

“热裤呢？快穿上给我们瞧瞧！”报告厅的穹顶仿佛都要被这子热顶翻，生们有的脸红低，有的咯咯笑应和，嬉笑打闹间，凳子吱呀作响。

沉悦挑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腿不自觉地并紧，长裤下的小腿线条隐隐绷直，她环顾四周，这些姐妹们平里各有各的风格，有扎马尾的活泼孩，有文静戴眼镜的书呆子，但凑一块儿，就都透着青春的野。

她的心思却有点飘，昨晚梦里居然梦到孟超了，他笑着说“悦悦，你跳舞的样子，肯定美翻天”，醒来枕湿了一小块，是汗还是什么，她没细想。

窗外树影婆娑，阳光洒进大厅，照得生们的脸庞亮堂堂的，有已经在小声议论：“听说训练得穿统一服装，短裙那种，哇，腿得露一半！”另一个生捂嘴笑：“男生们眼睛都得掉出来，姐妹们，准备好迷死他们吧！”沉悦听着，嘴角微微翘起，一丝隐秘的兴奋在胸开，她摸摸自己的大腿，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那份紧实。

这时候，系里一个颇有风范的老师推门而，手里拿着个扩音喇叭，脚步稳稳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她身材匀称，发盘得一丝不苟，一袭简洁的职业裙装，让整个大厅的喧闹戛然而止。

男生们还想赖着不走，眼睛贼溜溜地往生堆里钻，老师清清嗓子，喇叭里出洪亮的声音：“哎哎，你们这群男生！训练的事儿，等活动那天有你们看热闹的机会。现在，所有男生给我出去！别想着躲角落或爬窗户偷瞄，学生会的同学都给我盯紧了，发现一个，直接全系通报，大四的扣毕业证！”话音刚落，男生们哎哟叫唤着，互相推搡着往外涌，有还恋恋不舍地回瞄一眼，报告厅门顿时成一团，脚步声和抱怨声混杂着，像退的海。

生们偷笑，有小声嘀咕：“老师好猛，男生们蔫了蔫了。”

老师没停顿，转身扫视全场，喇叭又响：“生们也别全留这儿凑热闹，不参加的赶紧走，有空多去学习学习。学生会的组织一下，留三四个当后勤，其他都散了！”她的声音带着点不容分说的权威，几个没报名的生尴尬地起身，互相换眼神，拖拖拉拉地往外走。

报告厅里的声渐渐稀疏，门关上时，只剩三十二个报名生坐在凳子上，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低鸣和偶尔翻书的沙沙声。

沉悦吸气，胸起伏着，她看着前排的姐妹们，有紧张地绞手指，有兴奋地小声聊天，空气中那子期待的味道越来越浓。

老师走上台，拍拍手，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好了，姑娘们，安静。咱们的啦啦队训练，现在正式开始。先从基本队列说起……”沉悦的眼睛亮了亮，腿微微前倾，准备听着，心想：亲的，这次，我要跳出你的视线，让自己先闪光。

老师的话音刚落，报告厅里就响起一阵齐刷刷的椅子挪动声，三十二个生赶紧站起身，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叩出零碎的回响。

沉悦跟着大家排成队，宽松t恤下的胸微微起伏，她的长裤腿在膝盖处绷紧了些许，板鞋踩在地上时，总觉得重心有点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