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现在心里却成一团。上课老是走神，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他跟别的在酒店亲热……我甚至回想起来就想吐。”她越说声音越小，委屈像水一样涌上来，眼泪不停往下掉，在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湿湿的痕迹。

李教授轻轻叹了气，起身从拿出一包纸巾递过去：“擦一擦，悦悦。记住，你绝不是失败者。你聪明、善良、细腻，这些都是你的光芒。别因为感耽误考研，但也别逃避问题。或许……你可以试着和他沟通，不过要先保护好自己。心理学告诉我们：信任是互相的。如果他隐瞒你，那是他的问题，不是你的。”她的语气既坚定又温柔，灯光下的侧脸显得格外知。

沉悦接过纸巾，慢慢擦掉眼泪，胸那闷痛好像轻了一些。

把心事说出来，就像卸下了一块大石。

她抬起望向教授，眼神里多了些感激：“教授，谢谢您听我说这些……我会好好想清楚的。考研我一定拼命，不会让您失望！”

李教授的目光柔和地停留在沉悦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她微微倾身向前，声音如涓涓细流般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智慧力量：“悦悦，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结果，对吗？那些痕迹，那些香水味，那些照片……它们像一根根刺，扎进了你的心，让你夜不能寐。可现在，你已经知道它们的存在了，不是吗？”

沉悦点点，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宽松的t恤袖子已经被她揉得皱的。她低着，声音细如蚊蚋：“教授。我好怕，好怕这一切是真的。”

教授轻轻叹了气，那声音不是叹息，而是带着长者般的理解。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蓝丝质套裙的褶边轻轻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既然心里已经有了结果，那就没有必要一定要再去挖到底，去找一个会让自己更伤心的答案了。悦悦，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确认偏差’——我们总想证明自己最怕的东西是真的，但那只会放大痛苦。那些证据已经够让你警醒了，何必再去撕开伤，让它流更多血？”

沉悦抬起，眼睛里还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她咬住下唇，试图稳住绪。

教授的话像一缕清风，吹散了她脑中那些糟糟的念，但心底的纠结却如藤蔓般缠得更紧。

“可是教授，如果我找他摊牌，他提出分手怎么办，我不想和他分手啊！我一直很他。”

李教授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鼓励的微笑，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沉悦冰凉的手指。

她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着一丝茉莉香水的淡雅气息，让沉悦不自觉地放松了紧绷的肩膀。

“咽下去不是长久之计，但挖也不是解药。悦悦，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纠缠在过去那些蛛丝马迹上，而是思考未来何去何从。感像一条路，你已经走到了岔，是分手，还是原谅？这才是真正需要你考虑的。”

沉悦的心猛地一颤，分手这个词像一把冰冷的刀，划过她的胸。

她从小到大，在她心里就是一尘不染的童话，男友孟超是她的骑士，总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可现在，这个骑士的盔甲上似乎沾染了别的血迹。

“教授，我做不到。他是我的全世界，我他得发疯。从我们遇见相识到现在两年了，现在一想到他以后会和别在一起，我就想死的心都有。可如果原谅呢？万一他继续骗我，我岂不是更痛？”

教授没有急着回答，她的目光邃，像是在沉悦的灵魂处探寻答案。

教室里已经空的，空气中弥漫着笔灰的淡淡味道，混合着教授身上那知的香气，让整个空间都显得安静而私密。

“原谅不是软弱，悦悦，但它需要界限。问问自己，你能接受他的欺骗吗？还是你需要他发誓，从此只属于你？你你知道的，不是占有，而是互相成全。如果他真的出轨，那就是是他的问题——男天就是朝三暮四，永远都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而同样的，你保守的本也许让他觉得不满足。但这不是你的错，这些都是你的本，不是缺陷。”沉悦的脸颊瞬间烧红了，她低看着自己的白色板鞋，鞋带还散着，像她此刻的心一样散。

李教授笑了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专业的从容：“悦悦，心理学上保守的孩往往有更强的内在冲突——你他，却怕露自己。想想看，如果你能勇敢一点，或许他就不会去外面找满足了。但现在说这些没用。我们回到重点：是装作无事发生，还是直接摊牌？”

沉悦的脑子嗡嗡作响，摊牌？

她想象着周末去公寓见他，推开门，就直直问：“亲的，你出轨了，对吗？”然后呢？

他会否认？

会生气？

还是……承认，然后抱歉地说那是意外？

她的占有欲像野火般燃烧，她只想他眼里只有她一个，她吸一气，声音颤抖着：“教授，我……我想摊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