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昨晚也会来呢,等了你半天,结果你没出现啊?”
邬遥知道林颂在暗示什么。
卢岐重和施承关系好,林颂参加了,说明这场宴会需要
伴,但是施承没有带她。
林颂之前以为邬遥是施承
朋友,后来跟施承有了接触,发现不像。
他们关系太淡,不像恋
,但又不似兄妹,那就只能用包养关系做解释。
施承没有家世背景还是个孤儿,能站在如今的位置,背后的水有多
,谁都清楚。
林颂数次表现出对施承的好奇,卢岐重笑着让她收了心思,说施承未来的伴侣早有
选。
她昨晚见到了这位‘
选’,财阀千金,酒局过半才姗姗来迟,
场就直奔施承,食指勾着他的袖扣让他评价妆容。
施承跟财阀千金一结婚,邬遥就会成为过去式,哪怕施承舍不得跟她断,她也是个见不得
的小三。
届时没有了施承做后台,邬遥还有什么背景跟她争
主角的戏份?
她这么想着,也就不在意邬遥的冷淡,哼着歌回到了
群中。
林颂一走,橙子就端着咖啡过来。
“没事吧遥遥?”
邬遥从她手里接过咖啡,“没事。”
“你嘴怎么回事?”橙子指着她的唇角,“天气太
燥吗?好像有点裂开。”
邬遥昨晚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
她避开橙子的视线,低
在化妆包里找了支唇膏出来,“有点上火,没什么大事。”
“还好最近没有演出,对啦,遥遥,老板问我你今晚有没有空。”
邬遥抬
看向她,“老板?”
“是啊。”橙子给她看经理发给她的信息,“估计是说下个舞台的事
?没跟我透露太多,只跟我问你时间。”
邬遥本打算去超市买点东西放去凌远家。
但老板不是没事找
闲聊的类型,约她吃饭应该是有事要说。
她只能把去凌远家的行程延后。
晚上九点刚过,凌远就从酒吧出来了。
大壮提着垃圾袋跟在他后
,“真不去喝酒吗哥?我看黎姐挺想你来。”
“有点事。”
凌远说,“我约了
换锁。”
“换锁?你家遭贼了吗远哥?不是,谁这么没眼力见,偷你家啊!”
大壮说着就上火,艰难地用为尾指从兜里勾出手机,打算叫
抓贼。
“扔你的垃圾。”
凌远把他手机又给推了回去,“就是钥匙丢了。”
那这确实算个事。
大壮点
,表示自己会帮他跟大家解释。
凌远走到家楼下,在流动水果摊那儿买了袋苹果,水果摊老板看他杵着拐棍都来照顾生意,往他袋子里多放了一个,放完怕他不知道自己做了善事,拎着袋子在凌远面前晃了好几下,等凌远客气地道了声谢,才急忙说自己每周几会来这边营业,让他吃得满意还来买。
这老板话多,跟大壮说自己急着回家换锁的凌远却不急着走,有点消磨时间的样子站在原地听他讲。
只是注意力不太集中,视线比围绕在路灯下的摇蚊更繁忙,小区门
、街对面、居民楼,三处地方来回晃。
水果摊老板今晚生意不佳,有心消遣时间,凌远虽然并不回应,但好歹没走,眼看着话题从苹果走向国际政治形势,车喇叭的响声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谁啊,在这地方按喇叭,真没——”
素质两个字在看清车标后逐渐消失。
妈的,迈
赫。
灯光将凌远的影子拖得很长。
他手上黑色的拐杖像冬眠的蛇,跟他的视线一起看向站在车边的施承。
“好久不见,小远。”
施承笑着对他发出邀请,“我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