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都给我住手

夏安原也欢喜有个好地住，待到了西厢，脸便垮了，穿两个连廊隔得远不说，还僻静得很。

住了一晚，夏安不死心，想搬去东花厅的偏房。

膳厅里只双一。曾越一早便出门赴上任仪式去了。

双给夏安盛粥，招呼他坐下。

“双姐，我一个住西厅害怕，能住你旁边的偏房么？”他扮得可怜兮兮。

双失笑，写道：我问问曾越。

“嘻嘻，还是阿姐好。”他咧嘴笑，咬了一大包。

早间，双练了会儿大字，多不写，怕生疏了。想着曾越不回，便同夏安出门去寻黄总铺。

府衙大门外聚了一堆。

学台上任，须先谒文庙，再明伦堂训导。

衙门属官一大早便随学台去了，只留几个衙役当值。

前来闹事的是府学和城内书院的学子，里还混着些纨绔子弟。

无主持局面，衙役哪敢得罪，只能拦着不让府。

领几叫嚣得更凶：“今讨不回公道，我们便不走了！”

“还公道！”附和声一片。

班焦烂额，苦着脸道：“各位小爷，我家大真不在，你们先回去，改再来…”

一旁瘦公子不了，激愤道：“尽是些滚刀！前说老学台告病辞官，如今新学台来了，又说不在。一条命，就这般轻贱？你们当官的吃俸禄不办事，还不让我们进去？今儿非得拆了这府衙！”

“拆了府衙！拆了府衙！”群愤概。

为首的襕衫公子尚有理智，晓得真砸了官署，便理亏一分。

他出声道：“想搪塞我们不能够。你说学台不在，让我们内一探便知。若真不在，我们也不为难你。”

班哪敢答应，正想话回绝，却有趁钻了空子，往仪门闯去。班忙叫拦，这下场面了。学子们趁势挤开衙役，涌门内。

一路拉扯到二堂门，众寻了个底掉，不见当值的官。

班心想这回该信了吧？哪知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帮进来，不达目的不肯走。

正吵得不可开，一眼尖的忽然叫道：“那边有！”

众顺着望去，只见内宅方向走来一子和一少年。能住行署的，必是新学台家眷。

霎时，双与夏安便被团团围住。

有伸手拉双，夏安护着她，大骂，推搡间动了手。混中不知谁的肘子撞过来，双躲闪不及摔倒，额角被擦出一道血痕。

“都给我住手！”

一声厉喝，群蓦地静了。

曾越身着官服，面沉如水，大步而来。

众纷纷让道。他穿过群，径直走到双面前，目光在她额角的伤处顿了一顿，随即转向那些学子。

“本官在此，”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诸位有何话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