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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做朋友吧。你
很好，真的。”
那句“你很好”出
的瞬间，她自己都觉得讽刺。
（好卡……最廉价的挡箭牌。可它管用。至少能让他知难而退，不至于撕
脸。）
她看着佘欲笑容僵住一瞬，又迅速恢复，心里反而松了气。
（他不会恨我。他只会恨自己不够好。等他照镜子的时候，就会明白：不是我高冷，是他还配不上。）
林芷溪微微点
，声音依旧平静：“其实你挺努力的，写歌的事别放弃。总会有欣赏的。”
（只是那个，不会是我。）
她起身，背起包，阔腿裤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背影挺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清冷屏障。
“今天谢谢你的咖啡。下次……有机会再聊。”
走出咖啡馆，她没有回。
风吹过街角，她低看了眼手机时间，嘴角微微抿紧。
（又
费了半小时。）
而咖啡馆里，佘欲坐在原位，盯着空了的咖啡杯，表面温柔，内心却在低声咒骂：
“好卡……这他妈是最恶心的拒绝方式。”
晚上回到出租屋，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复盘。
唐婉是直接羞辱，林芷溪是温柔拒绝——两种方式殊途同归，都在提醒他一个残酷事实：现在的他，颜值70、体型60、体能65，在这个世界的
眼里，不过是个“不错但不值得投资”的备胎。
他点开系统面板，目光死死盯住“颜值：70”和“体型：60”两行数字。
“硬伤。”他自言自语，声音低沉，“颜值和体型是第一道门槛。没这层包装，再温柔、再会说话，也只是‘好’。”
他翻身坐起，眼神逐渐亮起。
“100欲能……不能
花，但也不能一直攒着。得先砸一部分，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样。”
愤怒在胸烧了一下午，此刻却慢慢转化成一种冰冷的兴奋。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轻得像耳语：
“林芷溪……你今天给了我第二张好卡。 没关系。 等我把这张脸、这副身体刷到让你们移不开眼的时候， 你会后悔今天没多看我一眼。”
他关掉灯，黑暗中，瞳孔
处闪着病态的光。
明天，还有五天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