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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里充满好奇。
曲悠悠一时英语听力没跟上，只能保持微笑。
薛意简短地回应了几句，然后对曲悠悠说：“想吃什么？”
“啊，我…我都行。”曲悠悠看着墙上的菜单，“招牌是什么？”
“海鲜豆腐汤。”薛意说，“还有海鲜饼，烤肋排，炸
…全都好吃。”
“那就前三个吧。”
等菜的时候，店里陆陆续续来了更多客
门外排起了长队。
后厨传来的切菜声和炖汤的咕嘟声，服务员四处奔走热热闹闹。
曲悠悠捧着热乎乎的大麦茶，指尖慢慢回暖。
“你常来这儿吗？”她问。
“嗯。”薛意说，“心
不好或者感到累的时候会来。”
“为什么？”
“汤很暖和。”薛意的视线落在茶杯上，“她们家是我的comfort food。”
曲悠悠看着她。薛意说这话时语气很淡。
“那…你今天心不好吗？”曲悠悠轻声问。
薛意抬起眼睛。她的瞳孔在店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很
，像两个小小的、安静的湖泊。
“现在没有。”她轻笑了笑。
她没有说的是，之所以在疲惫或者不开心的时候来，是因为这里很有家的感觉。
菜上得很快。
各式各样赠送的小菜摆满一大桌。
海鲜豆腐汤装在厚重的石锅里，还咕嘟咕嘟冒着泡，配紫米饭。
服务员取来一个生蛋，当着两的面打进去。
海鲜饼装了个大盘表面，酥脆金黄。
薛意给她乘汤。
汤
的瞬间，曲悠悠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唔……！”她含着一汤，说不出话，只能拼命仰了仰
。
薛意眼里浮现出笑意：“好喝？”
曲悠悠好不容易把汤咽下去，长长呼出一白气：“太好喝了吧…”
是真的好喝。汤底浓郁醇厚，海鲜炖得爽滑，豆腐吸饱了汤汁，即化。辣度恰到好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她又尝了一海鲜饼。饼皮的酥脆、小葱的焦香、蘸料的酸甜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每一都让想眯起眼睛。
“天啊…”曲悠悠夹了些小菜，挖了两勺紫米饭，又喝一汤，幸福得快要晕过去，“这比我吃过的所有韩餐都好吃…”
薛意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松软地扬起。她吃得很慢，很斯文。
“你慢点吃。”薛意轻声说。
“不行，太好吃了。”曲悠悠腮帮子鼓鼓的，“老板手艺太好了吧…我要拜师学艺…”
薛意笑出了声。很轻的一声，像风吹过风水面。
曲悠悠抬起，看见薛意笑的样子，愣了愣。
这是她第二次看见薛意真正地笑。不是那种礼貌
的微笑，不是揶揄时玩味的笑，而是眼睛弯起来，微微露齿，整个都松弛下来的笑。
真好看。
“怎么了？”薛意问。
“没，没什么。”曲悠悠赶紧低喝汤，石锅烘得耳朵发烫。
吃到一小半，烤肋排终于烤好了。热气冲天，吱吱地冒着油。曲悠悠脱掉卫衣，薛意脱掉外套，两挽起袖子，继续奋战。
“薛意。”曲悠悠忽然说。
“嗯？”
“谢谢你带我来这儿。”曲悠悠很认真地看着她，“真的很好吃。”
薛意握着勺子：“不用谢。”
“以后…还能一起再来吗？”曲悠悠问，声音很轻。
薛意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嗯。”
曲悠悠笑了，眼睛弯成半盏月。
汤渐渐见底，海鲜饼也只剩最后几。曲悠悠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啊…好撑…”
薛意正在吃她的最后一肋排。
她的动作很优雅，双手分别用两指捻着猪骨两端，细嚼慢咽，好像在完成什么仪式。
有时还会悄悄地舔一舔沾到唇上的酱汁，像是小馋猫吃东西时都有的小习惯。
然而就在她张，准备吃那最后一烤
时，表忽然僵住了。
曲悠悠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薛意没有回答。她的微微张着，却不再动作。 默默用湿巾擦拭手指，接着抬手摸向耳边，尝试张嘴。
张不开。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用了点力，但下颌像是被锁住了，只能微微张开一条缝。越用力越疼。
“薛意？”曲悠悠坐直了身体，“你没事吧？”
薛意摇摇。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颌，然后双唇小幅度开合着，轻声说：“tmd”。
“啊？？？”曲悠悠瞪大眼睛。原地凌
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