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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凛整个
僵住了。
这个声音……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像电影里的慢镜
。
凌春站在道场门
，逆着光。
米白色的亚麻连衣裙衬得她皮肤白皙，发松松挽起，颊边散落几缕碎发。
她手里提着一个浅色便当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打扰了。外婆让我来送这个，说是让我作为新邻居的见面礼，她自己做的和果子，希望您不要嫌弃。”
她的
语带着外国音，每个音节都发得清晰认真。
但在早川凛听来，每个字都像小锤子，
准敲打在他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就是这个声音。
昨夜，就是这个声音，在他一墙之隔的地方，发出那些黏腻的、带着泣音的……
“早川老师？”
凌春歪了歪，表
困惑。
“您……不舒服吗？”
早川凛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盯着对方的时间太长了。
“不、不是！”
他慌忙上前几步，又在距离她两米处紧急刹车，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又松开。
“我只是……有点惊讶。”
“请代我谢谢您的外婆。”
他接过便当袋时，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手。
只是一瞬间。
皮肤相触的触感是温的，软的，和昨夜月光下那片湿润的白截然不同，却又在脑海中诡异地重叠。
早川凛像被烫到般猛地缩手。
便当袋脱手，在空中划出弧线。
“啊！”
两同时伸手去接。
“砰！”
额撞在了一起。
“痛……”
凌春捂住额后退半步。
“对不起！”
早川凛九十度鞠躬，声音因为慌
而拔高。
“非常抱歉！我太失礼了！”
他鞠得太猛，额上的红肿还没消，又差点因为惯
向前栽倒。
好不容易站稳，抬时看见凌春正揉着额，眼神里一半是疼，一半是……哭笑不得。
“早川老师，”她轻声说，“真是个容易紧张的呢。”
他的耳朵更红了，这次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
“那个……我没事。”
凌春努力让语气轻松起来。
“倒是您，额都红了，真的不要紧吗？”
“不要紧！”
早川凛站得笔直，像接受检阅的士兵。
“我经常撞到，习惯了！”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想咬舌。
什么叫经常撞到还习惯了？？
凌春显然也被这个回答噎住了。
她眨了眨眼，最后决定放弃
究。
“那……便当袋不用急着还，我先告辞了。”
她微微颔首，转身要走。
“等等！”
早川凛脱而出。
凌春回。
四目相对。
早川凛张了张嘴，大脑一片空白。
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难道要说【昨晚我听到你在阳台用我的声音自慰而且我全看到了】吗？
那也太像变态了吧？
最终，他
涩地挤出几个字。
“……谢谢。和果子。”
凌春看了他几秒。
忽然，她笑了。
不是礼貌的微笑，而是真的被逗笑的那种。
眼睛弯起来，颊边露出浅浅的梨涡，整个瞬间褪去了那层清冷的疏离感。
“早川老师，”
她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真是个奇怪又可
的呢。”
说完，她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远。
早川凛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便当袋，掌心全是汗。
袋子里飘出淡淡的红豆甜香。
而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的，是她最后那句话。
【奇怪又可。】
他抬手捂住脸。
完了。
真的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