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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都只是初步想法，真要落地，需要详细的调研和本地
的共同参与。”
钟笙豪做了个简短的收尾，语气谦和，仿佛刚才只是分享了一些寻常的见解。
李先生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额角渗出细汗。
他感到一种全方位的、无声的羞辱。
对方甚至没有刻意针对他，但那种自然流露出的层次差距，让他如坐针毡。
他准备好的、关于工作稳定
、未来规划、买房买车之类的盘问，显得无比可笑和小家子气。
李先生艰难地挤出一句恭维：“咳……钟先生真是……年轻有为，想法很……新颖。”
“你过奖了，我第一次来这里，很多地方都只是随
一说，肯定有很多漏
。”钟笙豪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而非常自然地看向李怡柔，伸手将她耳边一缕的发丝别到耳后，“怡柔，听烦了吧？要不要再点份你
吃的慕斯？”
这旁若无的亲昵，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李先生“腾”地站起身：“我突然想起……单位还有急事，得先走一步！李老师，你们……你们慢用！尹校长那里，我会去解释的！”
他甚至没敢再看李怡柔一眼，踉跄着冲到柜台，匆匆结账后便也不回地撞门离去。
卡座安静下来，只剩下舒缓的背景音乐与其他客的细碎
谈。
李怡柔看了眼对面的空座位与身旁气定神闲的钟笙豪，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你看他，脸都白了，跑得跟后面有狗撵似的！”
“怡柔姐，你说谁是狗呢？”
“不要在意细节！”她地拍着钟笙豪的胳膊，“笙豪你太损了！家就想在你面前摆摆谱，你倒好，不动声色地把的场子拆得
净净！还‘美元’……你故意的吧！”
钟笙豪面露微笑：“这不是为了确保效果，永绝后患嘛！看来效果还行？”
“满意！太满意了！”李怡柔止住笑，长长地舒了一气，看着他的眼神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悸动，“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有研究，还是现场编来唬的？”
“半真半假。从昨天回到渔村开始，我就在想怎么能帮故乡做点事。”
“再和我仔细说说，我也帮你出出主意。”
“好……”
钟笙豪说着自己的见解，李怡柔时不时
一句没用的俏皮话，气氛轻松而融洽。
两很快将桌上李先生“赞助”的午餐消灭一空，离开了餐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