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一瓶红酒见了底，盘子里的食物也吃得差不多了。
窗外的街灯渐渐亮起，餐厅里的
开始陆续离开，只剩下他们两个还坐在角落里，舍不得结束这顿晚餐。
印缘感到几分微醺。红酒的后劲渐渐上来，让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
裴肃看着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落在她领
那道若隐若现的
沟上——他慌忙移开目光，端起果汁杯，却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晚餐结束后，两走出餐厅。
夜风微凉，吹动印缘的裙摆和
发。街边的路灯发出暖黄色的光，在行道上投下两个并肩的影子。
\"今天谢谢你陪我。\"印缘轻声说，微醺的脸颊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动。
\"不客气。\"裴肃说，\"能陪你过生
，我很开心。\"
两站在街边，都有些不舍。
夜风吹来，印缘微微打了个寒颤。裴肃看到了，下意识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夜里凉，小心着凉。\"他的声音温柔。
印缘愣了一下。她轻吸一气，看着他只穿着白衬衫站在夜风中，心中涌起一
暖流。
\"你不冷吗？\"
\"我没事。\"裴肃笑了笑，\"男皮糙
厚。\"
印缘看着他，忽然不想让这个夜晚就这样结束。
\"我家就在附近，\"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自然而温柔，\"要不要上去坐坐？我泡杯茶给你喝。\"
裴肃愣住了。
他的心跳加快了一拍，脸上闪过一抹犹豫和紧张。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
印缘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只是喝杯茶。\"她说，语气轻松，\"你不用想太多。\"
裴肃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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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缘的出租屋就在城南的那栋老公寓楼里，三十多平米的一室一厅。
她打开门，让裴肃进来，自己去厨房烧水泡茶。
屋子里还是老样子，白色的墙壁，米色的窗帘，一张单床靠在窗边。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笼罩着空间，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暧昧的氛围。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远处的高楼灯火通明，月光从帘隙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
裴肃局促地站在客厅里，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
他的目光四处游移，看着墙上的装饰画，看着书架上的书，看着任何一个不是印缘的地方。
印缘端着两杯茶走过来，递给他一杯。
\"坐吧，不用紧张。\"她笑着说，在沙发上坐下。
裴肃接过茶，在她旁边坐下。两之间只隔着一个拳的距离。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茶香，混合着印缘身上的香水味。
裴肃的呼吸有些急促，手指紧紧握着茶杯。
他能感受到印缘的体温，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能看到她v领裙下露出的那截白皙的锁骨和那道若隐若现的沟。
他努力把目光移开，盯着茶杯里的水。
印缘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中涌起几分温柔。
\"裴肃，\"她轻声开，语气温柔，\"你知道吗……你看我的时候，眼神很不一样。\"
裴肃浑身一僵，手中的茶杯差点掉下去。
\"我……我没有……\"他慌
地想要解释，脸涨得通红。
印缘放下茶杯，微微倾身，靠近他。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到她眼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嘴唇上淡淡的玫瑰香。
\"你有。\"印缘轻声说，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微笑，\"但没关系……\"
她微微抬起下
，轻轻吻上了他的嘴唇。
裴肃愣住了，整个像被定住一样，一动不动。
印缘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淡淡的红酒余香。她轻轻含住他的下唇，舌尖轻轻划过，试探着，引导着。
过了几秒钟，裴肃终于回过神来。
他的手颤抖着放下茶杯，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吻。
他的吻很生涩——嘴唇有些僵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倾斜，牙齿还不小心磕到了她的下唇。
\"对不起……\"他慌忙想要道歉。
印缘轻轻笑了，用指尖抵住他的嘴唇。
\"没关系，\"她轻声说，\"放轻松。\"
她再次吻上他的嘴唇，这一次更加耐心。她轻轻吮吸着他的下唇，舌尖慢慢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