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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不稳。”
她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绝望的颤：“他若被废，我苏家……也就完了。李爵爷，算我求你，留在京城，帮帮殿下。哪怕……哪怕只暗中指点一二。”
李墨看着她。这位太子妃此刻褪去了所有端庄伪装，眼中是赤
的恐惧和哀求。像溺水的
，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稻
。
“娘娘，”他缓缓道，“储君之事，非臣所能左右。”
“你能！”苏云裳急道，“你有钱，有脉，还有长公主的关系……你若肯帮殿下，殿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李爵爷，你要什么？钱？权？还是……”她咬住唇，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还是？”
李墨眼神
了。
苏云裳看懂了他的眼神。她吸一
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今夜……今夜殿下会早些歇息。”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李爵爷若无事……可来东宫侧门的‘听雨轩’。我……我备了好茶。”
说完，她不敢看李墨，匆匆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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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三刻，东宫侧门悄然打开一道缝。
李墨被带
。
引路的宫
是苏云裳的心腹，一路沉默，将他带到一处临水的轩馆。
馆内只点了一盏灯，昏黄的光晕里，苏云裳独自坐在琴案后。
她今
穿了身正红宫装——不是平里那种端庄繁复的礼服，而是轻便的常服款式，广袖束腰，裙摆撒开如花瓣。
发松松绾着，卸了钗环，只鬓边簪了朵新鲜的玉兰。
见李墨进来，她起身，屏退了宫。
门合上，馆内只剩两。
“李爵爷请坐。”苏云裳指了指琴案对面的蒲团，自己重新坐下，手抚上琴弦，“我……我给爵爷弹首曲子吧。”
李墨坐下，没说话。
苏云裳指尖一拨，琴音流淌而出。可她弹得有些
，指尖微微发颤。弹到一半，她忽然停住。
“我弹不好。”她低，声音有些哑，“从小父亲就请最好的琴师教我，可我总是弹不好。父亲说，我心思太重，琴音里都是浊气。”
她抬看李墨，眼中水光潋滟：“爵爷会不会觉得……我很可笑？明明是个太子妃，却要求着你这个外臣；明明该端庄贤淑，却……却在这里弹琴邀宠。”
李墨静静看着她。
苏云裳忽然笑了，笑得凄楚。她站起身，走到李墨面前，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不是宫妃那种优雅的屈膝，而是双膝着地，跪在他脚边。仰起脸时，泪水滑过脸颊。
“李爵爷，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她声音哽咽，“我也瞧不起我自己。可是……我没有别的路了。殿下靠不住，苏家也要倒了，我只能……只能抓住你。”
她伸手，抓住李墨的衣摆：“求你，留在京城。帮我……帮殿下。你要什么，我都给。”
说着，她另一只手，缓缓解开了腰间系带。
正红宫装散开。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没有肚兜，没有亵衣。
宫装之下，是赤的、莹白如玉的身体。
胸
饱满挺翘，顶端红梅因寒冷和紧张而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萋萋芳沾着些许露珠，
的花唇微微张合。
她就这么跪着，敞开自己，像献祭的羔羊。
李墨眼神幽。他伸手，指尖触上她锁骨，缓缓下滑，划过沟，停在那粒硬挺的红梅上，轻轻一捻。
“呃……”苏云裳浑身一颤，咬住下唇。
“娘娘为了太子，真是……不惜一切。”李墨声音低沉。
“不是为太子。”苏云裳忽然道，眼中闪过狠绝，“是为我自己。他若被废，我最好的结局是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更可能……被赐死殉葬。我不想死，李爵爷。我想活着，好好地活着。”
她往前蹭了蹭，脸贴上李墨的膝，像只讨好主的猫：“爵爷，你帮帮我……我会很听话的。宫里的事，朝中的事，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我还会……还会好好伺候你。”
她说着，手探向李墨腰间，解开玉带，扯开裤腰。那物早已硬挺，弹跳而出。她毫不犹豫地低，张含住。
“唔……”她努力吞吐着，喉咙发出细碎的呜咽。
那物太大，撑得她脸颊鼓起，嘴角溢出涎水。
可她不肯停，舌尖缠绕柱身，舔过
沟壑，又吞，直到鼻尖抵上他小腹。
李墨靠在椅背上，手指
她发间，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中胀大，热度烫得惊。
许久，他闷哼一声，腰身微挺。
滚烫的
灌她喉咙。
苏云裳努力吞咽，却仍有白浊从嘴角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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