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香浮动

力。

那湿热的腔终于将他顶端吞，香舌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舔舐，而是配合着吞吐的节奏，缠绕着柱身，小嘴时而含，模仿着更紧密的合。

她似乎很满意他浑身紧绷、强忍颤栗的反应，动作间添了丝恶作剧得逞般的挑弄与戏耍。

就在这极度刺激的时刻，苏婉忽然又站起身：“你这床铺看着有些，我帮你理理。”

李墨心跳骤紧，还未来得及阻止，苏婉已走向床边。

她背对着圆桌，弯下腰开始整理被褥。

寝衣因动作而绷紧，布料柔软地裹住那丰熟的身子，尤其腰之处——圆润饱满的弧线在烛光下被勾勒得惊心动魄，随着她俯身铺展被单的动作，那两团丰腴的轻轻晃动，仿佛熟透的蜜桃在枝颤巍巍摇曳，散发着一浑然天成的、母而诱的风韵。

桌下，柳如烟显然也窥见了这一幕。

她中动作骤然加剧，吸吮得更加贪婪用力，甚至故意发出“啧…啧…”的清晰水声，一只手还探上来，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李墨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

李墨死死盯着苏婉晃动的丰——那饱满的弧线，那随着动作微微绷紧的布料下仿佛能感受到的柔软与弹。

视觉的刺激与桌下极致吮吸的触感疯狂织，汇成一摧毁理智的洪流。

他浑身肌绷得像铁，脊柱窜过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战栗，快感在腰腹间急剧累积、膨胀，已是箭在弦上。

“你啊，这床单明我得让丫鬟换一下……”苏婉一边整理一边轻声絮叨，甚至为了展平褥角，不自觉地跪伏上床，腰身塌下，部因此翘得更高。

那圆硕的廓愈发凸显，紧紧裹在寝衣下，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隆起，在昏黄的光晕中晃动。

就是这一画面，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劈进李墨脑海。

他闷哼一声，再也无法抑制，猛地伸出手抓住桌下柳如烟的发，腰身不受控制地向前狠狠一送——

滚烫的浓激烈地而出，尽数灌柳如烟殷勤侍奉的腔处。

一、又一，带着灼的温度，冲击着她的喉舌。

她喉间发出含糊的吞咽声，却没有丝毫退避，反而更加温顺地承接着，甚至用舌尖裹绕、舔舐，将每一滴迸发的华都贪婪地吞吃下去，仿佛那是无上的琼浆玉露。

“啊……”李墨从喉底溢出一声极度压抑却仍泄露了端倪的喘息，抓住她发丝的手指关节泛白，整个身躯都在释放的瞬间微微颤抖。

苏婉似乎听到一点异响，停下了动作，扭关切道：“墨儿？你方才说什么？”

李墨强忍着后席卷全身的颤栗与空虚，飞速拉好裤腰，借着桌帷的遮掩调整呼吸，挤出一个尽可能平稳的笑容：“没……没什么，只是感叹，让母亲这般费心，实在过意不去。”

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但好在夜色沉，烛光摇曳，掩饰了许多细微的异常。

苏婉不疑有他，笑着摇，“你这孩子，今怎么总说这些见外的话。好了，真不扰你歇息了。记得闩好门。”

“母亲慢走。”李墨几乎是屏着呼吸，目送苏婉的身影离开。

他这才彻底松懈下来，向后重重靠上椅背，长长地吐出一浊气，浑身如同刚从水中捞起，心仍在狂跳。

桌下一阵诱的窸窣声，柳如烟撩开桌帷，钻了出来。

她云鬓散，几缕濡湿的青丝黏在红的额角与脸颊，唇瓣艳肿得像熟透的樱桃，泛着湿润靡的水光。

最要命的是她抬眼看来的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迷离如雾，混合着未褪的欲、得逞的得媚意。

她甚至伸出舌尖，缓慢而刻意地舔过自己的唇角，将一丝残留的、属于他的白浊痕迹卷中，吞咽下去，发出极轻的“咕噜”一声。

“姑爷……”她声线沙哑慵懒，像被火灼烧过，带着饱食后的餍足，“妾身这份特制的‘安神汤’，可还合姑爷的胃？”她吃吃低笑，目光飘向方才苏婉跪伏过的床沿，“看着姐姐那样……翘着身子在您眼前晃，是不是……特别够劲？姑爷得……可真凶呢，差点呛着妾身。”

李墨盯着她这副又勾魂的模样，又想起方才那极致刺激、心中未散的邪火腾地燃起。

他一把将她拉过来，跌坐在自己犹自滚烫的腿上，捏住她巧的下迫使她抬。

“姨娘真是……好胆量，好手段。”李墨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尚未平息的危险。

柳如烟却毫不畏惧，反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吃吃地低笑：“姑爷方才……不也享受得紧？忍得那般辛苦，肌都绷硬了……”她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而且，姐姐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她殷殷关怀婿、还有那般姿态整理床铺的时候，她的好妹妹正在这张桌子下面……偷偷品尝她好婿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