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稻妻（三）：小小的溃堤

没有惊天动地的尖叫，没有剧烈的痉挛。

只有一暖流，顺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那种酥麻感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扫过心尖，却又强烈得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旅行者……旅行者……” 她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碎而依赖。 就在她以为这暖流会将她彻底淹没时，动作忽然停了。

旅行者地埋在她体内，然后紧紧抱住了她。

一切发生得那么自然，又结束得那么突然。

没有狂的冲刺，没有最后的宣泄。

就像是一场夏雨，刚刚打湿了屋檐，就在你准备好聆听雨声时，云层散去，月光洒满了一地。

绫华怔怔地躺在石阶上，胸剧烈起伏，半空中的绪于落地。

她还含着他，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依然清晰，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空虚，但身体里那种小小的溃堤感却还在蔓延。

“结束……了吗？” 她迷迷糊糊地问，声音哑得不像话。 宵宫笑着凑过来，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傻瓜，这才刚刚开始呢。”

旅行者低下，吻在她的唇上。

那是一个带着安抚、赞赏与无尽怜的吻。

在这个吻里，绫华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她的身体，她的心，从这一刻起，已经不再只属于那个高高在上的神里家了。

她变成了一滩水，一躲云，一片只为了接纳他而存在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