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小产

在半空，久久没能放下，看着她清瘦的身子，散的黑发，他终究转身走了，只让候在门外的绿箩进屋陪她。

出了内室，他僵立在帘子外，没过多久，就听到里面响起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雀痛苦地呻吟着，惨叫声延绵不绝。

惨叫如同噩梦，在以后的子，每每都会出现在梦里，让他溃不成军。

秦铮面色惨白，想要闯进去，脑子里却闪过刚才她的眼神，绝望，麻木，竟不敢动一步。

叫声戛然而止，秦铮感觉到不对，冲进房内，却发现她的下体源源不断流着血，床被染得猩红，血腥味扑面而来，雀脸上毫无生气，他天旋地转，站在原地，手脚像不受控制，动也动不了了。

绿箩哭着跑出去，“我去叫大夫。”

秦铮用尽力气走到她身边，手颤颤巍巍，不敢碰她，只能眼看着她生命在流逝，却无能为力。

大夫来得快，他走进就看到雀的惨状，赶紧拿出参放在她嘴里，让她含住。

秦铮问他，语不成调，“你不是说只要孩子打下来，便不会出什么血吗？”

大夫放好参，又嘱咐药童拿针，让绿箩清理雀的身体，才对他说，“秦大，凡事都无绝对，她以前是不是喝过什么虎狼之药？”

秦铮握着她的手，回道，“她以前喝过绝子汤。”

大夫叹了气，“绝子汤放了砒霜，麝香等毒物，对夫的身体造成了毁灭的伤害，能怀孕已经是天大的意外，现下再喝下堕胎药，也难怪会血崩…我用针灸扎她的位，再用参吊着，看她这几会不会醒，醒不过来，便也回天乏术了。”

秦铮面露悲怆，恨不得一刀结果了自己，他造的孽，由他来偿还好了，只要她醒来，只要她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