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鬃鬓缠绵时

小，混合着体的白浊从她腿间不断缓缓流出，顺着马背的曲线滑下，在雪白的毛色上留下刺眼的痕迹。

我翻身下马，脚踩在地上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勉强站稳后，我伸手去扶庚辰。

她松开环抱着马脖子的手——那双手臂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颤抖，手指松开时，马匹的鬃毛已经被揪得糟糟的。

她借着我的力，慢慢从马背上坐起，然后侧身，小心翼翼地滑下来。

她的脚刚沾地，腿就一软，整个朝我怀里倒来。

我连忙接住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的身体滚烫而柔软，还在微微颤抖，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我将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吸了一气——那里有她的体香，有青和泥土的气息，有马匹的味道，还有我们激烈合后留下的、浓得化不开的欲味道。

我把她抱到树荫下，放在地上。

她的身体摊开，眼睛闭着，胸起伏。

我躺到她身边，侧身看着。

庚辰的脸还是很红，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当我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时，庚辰睁开眼睛看向我，眼神还有些涣散，但渐渐聚焦。

“疯了……”她轻声说，“我们真是疯了……”

“是你先提议的……”我刻意地嗔怪着。

她笑了，那笑容很虚弱，但很真实。“那感觉如何呢？”

“很激烈，很累，”我苦笑着，“但……很过瘾。”

“好……再躺一会儿就回去吧，别让踏雪担心咱们了。”她翻身趴到我身上，看了看正在吃的追风，“嗯……回去以后把你和追风都好好洗一洗。”

“那我俩得先把你洗净咯。”我温柔地梳着她的发。

“唔……”庚辰害羞地把埋在我的胸上，不再说话。

我们就这样躺在一起，直到夕阳洒在身上。

我们牵着追风回到之前休憩的地方，重新为追风戴好马鞍，又将已经被弄得七八糟的衣服收成一包，放在它的背上。

就这样两一马，踏着夕阳，向着营地的方向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