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严重的时候，会有极其剧烈的生理反应，甚至会导致……局部腺体的应激分泌。妈，你最近估计没睡好，加上身体底子虚，肯定是更年期提前了。”

苏晴抓住我的袖子，手指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小默……你觉得，真的是热吗？”

“当然是热！”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妈，你马上四十岁了，身体产生这种应激退行也是正常的。”

苏晴看着我，那双红肿的眼里终于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依赖。

她像是自我催眠一样地点着，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心门，在“更年期”这个台阶下，彻底向我敞开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怪不得我会觉得那么烫……”

她轻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种死里逃生的虚脱感。她宁愿相信自己正在加速衰老，也不愿承认自己正在堕落。

“妈，既然找到了病因，咱们就不怕了。接下来，咱们就按照调理更年期的方法来。我们去买最好的冰凉贴，换最温和的洗涤。我会一直陪着你，帮你熬过这段时间的。”

苏晴紧紧抓着我的手，仿佛那是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唯一的浮木。

“谢谢你，小默。幸好，妈还有你。”苏晴看着我，那双平里充满了威严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卑微的顺从。

我走出主卧，我地吸了一气，房间里弥漫着一浓烈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味道。更多彩

那是苏晴在高余韵中留下的气息，混合著冷水和药剂的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然后反手关上了门。

……

苏晴借睡觉休息，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她没有开灯，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界的光线挡得死死的，唯有电脑屏幕散发着幽幽的、惨白的光。

那光映照在她那张由于过度焦虑而显得灰败的脸上，将她的瞳孔衬托得像两不见底的枯井。

苏晴赤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身上那件淡蓝色的棉质睡裙被汗水浸得有些发。

指尖敲击虚拟键盘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她颤抖着，在那个匿名的健康论坛上打下了那个让她羞耻到几乎想要呕吐的标题：

【求助】突然在公共场合产生剧烈、无法控制的兴奋，甚至……甚至出现了生理涌，这到底是什么病？

在正文里，她隐去了所有的身份信息，用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冷硬文字，描述了今天在超市里的那场噩梦。

她把它写得像一份病理报告，试图用“痉挛”、“腺体异常分泌”、“神经燥热”这些词汇来掩盖背后那靡的本质。

点击“发布”的那一刻，她猛地将手机扣在胸，整个像是脱力了一般仰躺在枕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自己的灵魂剥光了，丢在荒野上等待全类的审判。

她寄希望于这个互联网的隐秘角落能给她一个“医学”上的公道，告诉她这只是一种罕见的、可以治愈的生理故障。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次卧。

我坐在那台巨大的曲面显示器前，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微弱的感应灯。屏幕的荧光倒映在我毫无波澜的瞳孔里。

苏晴并不知道，家里那台电脑早已被我植了一个木马。她发出的每一个字节，经过那个匿名论坛服务器之前，都会先经过我的终端。

“发了啊。”

我点开那个帖子。

看着那些苍白、无助且充满了医理伪装的文字，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时此刻心里惴惴不安的模样。

那种试图在科学中寻找庇护的姿态，就像是一只试图用树叶遮挡身体的惊鹿，殊不知在猎眼里，这反倒平添了几分让垂涎的柔弱。

“妈，你还是太天真了。”我轻声呢喃，指尖在键盘上轻快地跳跃。

我并没有阻止那些真实用户的回复，但我利用几个预设好的代理ip，准地投下了几枚足以炸毁她理智的水炸弹。

在这个信息茧房里，我就是她的上帝，我决定她能听到什么样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主卧里的qq消息震动声惊醒了陷半睡眠状态的苏晴。她颤抖着重新打开论坛，回复数已经在短短一小时内跳到了20。

她闭上眼，吸了一气，然后像是翻看判决书一样，缓缓向下滑动屏幕。

起初，还有一两个路建议她去检查内分泌，或者询问是否有用药史。

这让她稍微松了一气，觉得这世界尚存一丝理智。

但很快，我亲自纵的、以及被我那几个充满诱导的回帖带偏的评论，便占据了她的视线。

3楼（匿名用户）： 楼主，别自我安慰了。

什么病能让你在超市这种地方高？

这分明是瘾晚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