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二十七天的契约

林晓阳把煎焦的蛋、烤好的吐司、牛端进屋，扔到桌上。

回冲她勾勾手指：

“进来，跪下吃早餐。”

“今天开始，二十七天，你他妈就是老子的专属母狗。”

林红依爬进屋，膝盖全是红印，眼还往外淌。

却乖乖跪在他脚边，低吃他赏的早餐，一一，全嚼碎了咽下去。

林晓阳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喝着牛。

林红依跪在他脚边，双手反绑，脸埋在盘子里，像狗一样舔食那块煎焦的蛋和碎吐司。

丝袜裆部湿得发亮，混着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吃完最后一点，她抬，嘴角沾着蛋黄，声音又软又哑：

“主……母猪吃饱了……”

林晓阳用脚尖挑起她下，鞋底碾着她脸，声音冷得发狠：

“听好了，从今天开始，给你定几条规矩。”

“一个月二十七天，一天都不许少。”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条：每天早上出门前，老子必须在你鞋里一发。今天这双红色高跟鞋只是开始，明天换别的，后天再换别的。你那柜子一百多双鞋，老子要一双一双过去。”

林红依眼睛一亮，里又淌出一水，点如捣蒜：

“是……母猪的鞋全是主的容器……”

“第二条：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进门第一件事，跪下把白天穿的鞋、袜子全舔净，一滴都不许剩。舔不完不许睡觉。”

林红依喉咙滚动，舔了舔嘴唇：“母猪记住了……要舔得亮晶晶……”

林晓阳脚尖往下，踩在她子上用力碾：

“第三条：这二十七天，不许穿内裤。瑜伽裤、连裤袜、裙子，随你挑，但下面必须真空。老子随时想就，想哪儿哪儿。”

林红依被踩得直哼哼，硬得像小石子，声音发颤：

“是……母猪的随时给主……随时接主的……”

林晓阳满意了，把脚伸到她面前：

“现在，示范第一条。”

他指了指床柜上那双她今天准备穿去超市的色细跟凉鞋，鞋垫雪白，鞋跟12厘米，鞋面镶着水钻。

林红依爬过去，双手被绑在背后，只能用嘴叼着鞋爬回来，放在林晓阳脚边。

她跪好，抬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

“主……请在母猪的鞋里……”

林晓阳站起身，硬得发紫，对准左脚那只凉鞋，撸得飞快。

不到一分钟，浓稠的一进去，瞬间覆盖整个鞋垫，白得晃眼，腥臭味瞬间炸开。

完左脚，他又转向右脚，继续，得鞋垫满满当当，溢出来的顺着鞋面水钻往下淌。

林红依看得眼泪都下来了，喉咙滚动，却不敢出声。

林晓阳完，把两只鞋踢到她面前：

“穿上。”

林红依费力地把脚伸进鞋里，被脚掌一踩，“滋啦”一声全漫开，裹满脚底、趾缝、脚背。

她站起身，鞋跟“哒哒”响，每走一步，就被挤得从鞋边溢出来，顺着脚踝滴到地板。

林晓阳看着她那副贱样，冷笑一声：

“去超市买菜，牛、蛋、西红柿，买完回来。”

“记住，走路慢一点，让多泡会儿你的脚，回来老子要检查。”

林红依咬着唇点，拿起菜篮子，穿着那双灌满的凉鞋，扭着腰出了门。

门关上前，她回，声音轻得像蚊子：

“主……母猪会乖乖的……”

门一关，林晓阳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狠笑。

二十七天。

老子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隶。